他自戀地嘆道:“上天不忍心讓我這麼帥、這麼好的人死去,我也實在是,無可奈何啊!”
天玄子看不得他的得意樣,冷冷說道:“那是,所謂,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這麼算來,憑你張天一的本事,可以活個萬年,做個萬年的烏龜。”
我去,我有這麼壞嗎?不就坑了你幾次嗎?真是的。小道士鬱悶了。
“說吧,這次到底怎麼回事?”
小道士便把所有的事一一說了一遍,便連和柳清妍之間的情愫,也沒有隱瞞。
聽完後,天玄子嘆道:“不得不承認,你的人生過得可真是波瀾起伏。”
小道士也嘆道:“是啊,這樣刺激歸刺激,可就是風浪太大了。一不小心,便會翻船啊!”
天玄子搖頭:“有時候我還真挺羨慕你的。這波瀾不驚的日子雖然平安,可有時真無趣了些。”
小道士便勾搭道:“要不知己,你隨我外出闖蕩去。只要陪在我身邊,我包你以後的每一天,過得都驚險刺激。”
天玄子一聽大是心動,可細想了後,他拒絕了:“還是不要。我自家知自家事,雖然玄門五術,我樣樣皆通,但樣樣都不精通。真要跟著你,幫不上多少忙不說,怕還會礙手礙腳。”
“再說,我現在已進了太史局,有了官身後,我再不能像從前般自在。”
啊,小道士大驚:“知己,不錯啊,你當了官!”
天玄子苦笑:“是啊!”
“那知己,你決定以後就當官?不去做自己的逍遙道士?”
天玄子沉默了一下:“這世上誰能真正得逍遙?”
“我出身貧寒,蒙師父看重,收我為徒。即得了師父的大恩,我總得為師父做些事。”
小道士皺眉:“堂堂天師,還要你來做什麼?”
“天師一脈,在民間聲譽卓隆,在道門更是地位超然,可所謂‘一個籬笆三個樁”,在朝中天師府總得要有人,互為聲援。”
“張天師可以游離於朝堂之外,但絕不能遠離於朝堂之外。不然一旦突生變故,怕反應不及。所以歷代天師,都會盡力往朝中安排一兩名親傳弟子。而我,便寄託了師父的這份期望。”
小道士嘆道:“沒想到連堂堂天師,也不得不出此下策。只是苦了知己你了。”
天玄子笑道:“子非魚,安知魚之樂?天一子,你我的道不同。我天生便愛交際,為人又機變,對我來說,朝堂正是大好的用武之地。”
“從十年前開始,我便為今天在一步一步地做準備,我苦學諸藝,積聚聲名,交遊貴人,不斷地積累。也因此,我一進太史局,便無人敢輕視。再得天師做靠山,這大宋的朝堂,遲早必有我一席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