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士皺眉,一指門上的牌匾:“你看清楚,這是什麼字,是誰題的?”
那人怪聲怪氣地叫道:“老子又不識字,看個鳥。”
小道士一愣,我去啊,堂堂聖人的懿旨,就這樣被輕輕鬆鬆地給破解了,他不識字!
小道士只能苦笑:“我便是這家的主人,你找我有什麼事?”
那人眼一瞪:“早說吧,拿來,五十兩銀子。”
小道士納悶了:“你是誰,我憑什麼要給你銀子?”
那人笑道:“我叫李耗子,我憑一封口信。”
“你聽好了,你個醜八怪、窮酸、色鬼,”
你個醜八怪、窮酸、色鬼?這話,是從一個蓬頭垢面、五大三粗的漢子嘴中說了出來,可小道士眼前,分明浮現出了一張可愛極致、極致可愛的臉。
朱雀兒!
是上次一別後,再也不曾見過的,朱雀兒!
小道士大急:“後面嘞,快說!”
李耗子狡黠地一笑:“要說可以,拿銀子,五十兩。”
“好!”小道士毫不猶豫,從身後取出五錠金元寶。
看著那黃燦燦的金光,李耗子的眼都直了。他急急地叫道:“給我,快給我。”
他一下就紅了眼,伸手就去搶。
小道士大是反感,手一翻,將金元寶收入懷中。他冷冷說道:“我怎麼知道,你帶來的消息值五十兩紋銀?”
李耗子顫聲說道:“值,一定值。給我銀子,我要銀子。”
見小道士不給,他從喉嚨里擠出了一聲低吼,竟是撲了上來,揮起拳頭就打。
小道士大怒,躲開,正想反擊時,耳邊一聲清鳴,一柄劍架在了李耗子的脖子上。
冰涼的劍身讓李耗子清醒了過來,他身子一軟,竟毫不猶豫地跪了下來,磕頭說道:“饒命啊,大人饒命啊,小的錯了,再也不敢了。”
許若雪捂著鼻子,皺眉說道:“這人是誰啊?”
李耗子叫道:“姑奶姑,我不是壞人,我是來送信的,是幫一個長得很小,但胸很大,大的很的女人,送兩句口信。”
長得很小,但胸很大,許若雪便狠狠地瞪了小道士一眼:“什麼口信,說!”
李耗子猶豫了一下,卻一咬牙:“銀子拿來,五十兩銀子,少一分都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