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若雪哈哈大笑。
兩人只有繼續找人,牽著馬走了一程,卻沒看到人。路兩旁的屋子或開著門,或關著門,屋裡卻都沒有聲音。便是敲門,也沒人應。
我去,這鎮子到底怎麼回事?
好不容易,許若雪遇上了一位正在掃地的婦人,她走過後,柔聲問道:“請問?”
那婦人理都不理她,轉了過身,繼續掃地。
許若雪臉上的笑容一僵,她不死心,再轉了過去,再柔聲問:“請問?”
那婦人手下不停,於是那掃把,在許若雪的繡花鞋上,掃了一下,兩下。
直到第三下,許若雪才反應過來。她急急跳開,對小道士說道:“這就是個傻子。”
這話音剛落,那婦人一把丟開掃把,左手叉腰,右手指著許若雪,張口便罵:“傻瓜,你是傻瓜,你全家都是傻瓜。”
“哪來的賤人,沒事跑到平安鎮來耍什麼賤,當自己生得好看嗎?生得好看有什麼了不起,還不是被男人給壓在床上……”
她掃地時,整個人呆呆的。開始罵人時,嘴裡也不利落。可罵了幾句後,卻是越罵越流暢,越罵越精神。當罵了十幾句後,那才叫一個精神抖擻。
許若雪氣得啊,撥劍就要砍人。那婦人竟不怕,猶自指著她罵。還是小道士眼見不妙,生拖硬拉,將許若雪給帶走了。
許若雪翻身上馬,揚鞭便走。小道士知她正在氣頭上,也不好阻止,只得苦笑著離去。
兩人剛出了鎮,卻見小路旁走來一位老人。那老人見到他倆,放下手中的釘耙,“咦”了一聲。
見這老人似乎正常,小道士便翻身下馬,上前一拱手:“請問老丈人?”
那老人匆匆回禮:“貴人無需多禮,叫我王老漢便行。”
小道士便一指平安鎮:“這鎮子怎麼回事?這裡的鄉民好像有些呆呆的?”
王老漢長嘆一聲:“這平安鎮啊原本是個大鎮,很是繁華。可不知從什麼時候起,這鎮子便大不對勁。起先是家裡養的豬啊、狗啊、雞啊,一個接一個地死去。怎麼找都找不出原因,就那麼慢慢地全部死光光。到了後面,別說雞鴨了,就連花間飛的蝶,樹上站著的鳥,都再見不到。”
“雞鴨還無所謂,可住在這裡的鄉民都出了問題。那時鎮裡打架的、罵街的、偷人的,到處都是。鄉民們根本管不住自己,跟喝醉了似的,狂發酒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