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話中悲痛萬分,杜衡若禁不住問道:“這,這到底是為何?”
“因為,”小道士淒聲說道:“因為我和她,是,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妹!”
“什,什麼!”這一驚,堪稱石破天驚,杜衡若忍不住跳了起來,他指著這兩人,失聲驚呼:“親,親兄妹?”
許若雪這一驚,驚得也差一點跳了起來。好在小道士見機得早,一把將她摟在懷中,死死地抱住不放。
“是啊,親兄妹。天啊!”小道士大呼,然後嘴裡發出了一聲,悽厲不似人聲的慘叫。
他不得不叫。因為許若雪的手,放在了他的腰間,用力地,往左一扭,再往左一扭,還往左一扭。
小道士哭了:“疼,好疼啊!”
許若雪一怒之下,手上沒了分寸,見他痛得眼淚都出來了,急急鬆了手。
小道士擦了眼淚,堅持亡羊補牢:“疼,我的心,好疼啊!上天,你為何這麼殘忍!你告訴我,你告訴我啊!”
許若雪呆呆地看著小道士,明明心裡氣得要死,可臉上卻忍不住笑開了花。
我去,有這樣的一位夫君,究竟是本女俠的大幸,還是大不幸?
小道士的哀痛,深深地感動了杜衡若。他眼中不禁流下了幾滴同情的淚:“慘,真真是好慘啊;愁,真真是好愁啊!”
小道士一轉身,悲痛地叫道:“杜兄,你說,我該不該進那神仙谷?”
“該!”
“杜兄,你說,我該不該吃那神仙花?”
“該!”
“杜兄,一切靠你了。”
“好,包在我身上。”
小道士上前一步,一把握住了杜衡若的手。
一時,兩個心中“無限憂愁”的男人,四目相對,彼此惺惺相惜。
於是許若雪不樂意:我去,男人的手,夫君你握這麼久做什麼?
激動完了,三人重新坐下。
坐下後,杜衡若卻不敢看,並肩而坐的那對“賢伉儷”。
小道士於是正色說道:“杜兄且放心,我也是讀過聖賢書的人。就算是和我夫人之間如何恩愛,但我和她從來都以禮相待,絕不致於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