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女一聽,臉上泛起了一陣擔憂:“也是哦。你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
小道士苦笑:“我還會吹簫,可也沒人聽我吹簫。至於別的,我手不能提、肩不能扛,不會畫畫,更不會種田,我真的想不出,自己能做什麼?”
“這樣啊,”玉女想了想:“我倒是知道一個地方急需幫手。只是去那,未免太埋沒了你這個才子。”
小道士大喜:“是哪?”
“公廚那。你可以去幫廚。”
啊!幫廚?我去,君子遠庖廚!
不去,堅決不去。
第二天。
看著案板上堆積如山的青菜,小道士欲哭無淚。
臨安城中誰人敢想像,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號稱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小神仙,竟在這,切菜!
是,就是切菜!
沒辦法了,要想在神仙谷中呆下去,就必得找點事做。再拖下去,拖不了了啊!
今天一早,一個穿黑衣、戴面具的督查,進了“三笑屋”。他也不說話,四處掃了一圈後,見屋中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轉身便走。
走前,冷冷地看了小道士一眼。
這一眼,意味深長的很!
於是小道士迫不得已,只能急急來到廚房這。
結果才推開門,還沒待開口,一個肥頭大耳,腰間繫著條白裙的廚師就眼一瞪,怒道:“你是誰?沒事跑到廚房這做什麼?不知道這裡是我方某的地盤?”
小道士笑嘻嘻地一拱手:“在下笑笑生,特來這掌廚。”
方一勺冷冷看了他一眼:“掌廚?你有這資格嗎?”
我去,瞧不起人啊。小道士自得地一笑:“神仙谷中有六七十人,這麼多人的菜,若是只勞煩方大師一人,那大師未免過於辛苦。不才不是自誇,炒菜的手藝那可不是一般。吃過的人,個個都說好。雖然是不能跟方大師相提並論,但想來還是能入得了眾人的口。”
他這話一說,廚房裡四個洗菜的、切菜的人便看來,也沒說什麼,臉上滿是冷笑。
方一勺理都懶得理他:“去,給我切個菜。”
切菜嘛,小事耳。
小道士自信滿滿地想著,要一展身手,讓看不起他的方一勺大吃一驚。可誰知一棵白菜都沒切完,方一勺就毫不猶豫地,將他切的白菜一股腦地掃進了垃圾桶里。
看小道士大怒,方一勺都懶得廢話,拎起菜刀。一時之間,小道士便見刀光如雪,那速度快的,似乎刀一起,然後刀便落。
方一勺收了刀,一指,小道士一看。我去,乍一看,白菜還是白菜,是一棵完完整整的白菜。可細一看,白菜上卻已多了無數切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