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督查!
小道士神色大變!
他和張神刀爭辯得太過投入,竟沒注意到,屋外竟有人!
他是誰?他來了多久?他聽到了什麼?
小道士看向張神刀。為今之計,只有請張神刀出手,斬了此人。
他看到,張神刀緊繃著的身子,在看清來人後,卻鬆弛了下來。
張神刀柔聲說道:“原來是師弟。師弟嚇到某了。”
“師弟怎麼來了?”
這人是張神刀的師弟,李神劍?
李神劍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某怎麼來了?師兄弟啊,你這一招使得好,好一招魚目混珠。若是換了別人,還真會被師兄矇混過去。只可惜,昨晚的另一個督查便是某。師兄縱能瞞過天下人,又豈能瞞得過某?”
張神刀笑道:“某一早便知道,這事定瞞不過師弟。這樣也好,你我師兄弟向來同進退。這次,我倆也一起共抗大敵。”
一邊說著,張神刀一邊向李神劍走去。
可忽然一柄長劍出現,橫在兩人當中。
張神刀臉色大變,他退後一步,皺眉說道:“師弟,你做什麼?”
李神劍嘆了一口氣:“若是別人,敢在背後如此大逆不道,欲對忘憂仙不利,某這一劍,已割了他的喉。是師兄,某才劍下留了情。”
張神刀看著他,冷聲說道:“這麼說,師弟是要將某拿下,獻給忘憂仙?”
“某不敢,某請師兄束手就擒!”李神劍說道。
張神刀勃然大怒,指著李神劍的鼻子罵道:“你被豬油蒙了心,是不?你我師兄弟三十幾年,一起長大、一起習武、一起闖蕩江湖、一起來到神仙谷。這三十多年來,你我形影不離,便是比真正的親兄弟,還要親密十分。而現在,你說什麼?你瘋了是不?”
李神劍嘆道:“某沒有瘋,是師兄瘋了。”
“還請師兄親手擒住這個膽大包天的傢伙,負荊請罪,向忘憂仙磕頭認罪。”
張神刀喝道:“擒住他?神仙谷中,唯有他才可能對付得了忘憂仙。”
“師弟,你我心知肚明,我等不過是忘憂仙的傀儡。要想做回正常人,他就是我等唯一的希望。你要某擒住他?師弟,難道你甘心一直被忘憂仙那般欺辱?”
李神劍搖頭:“某也不甘心,可那又如何?忘憂仙明察秋毫,你二人如此行事,在他看來,不過是螳螂擋車。他之所以遲遲未動,只不過是想看你二人的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