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神刀嘶聲叫道:“為什麼?這一招是某死,明明是某死啊!為什麼?”
李神劍吃力地說道:“師兄,某曾經發過誓,這一生定要為師兄而死。某,某不過履行了自己的誓言。”
張神刀痛哭:“抱歉,師弟,某不想的,某以為是自己死,抱歉!”
李神劍吃力地笑道:“升仙地中,誰人不想死?能死在師兄的刀下,是某的至大榮幸!”
“留師兄去面對忘憂仙,去承受那無止盡的痛,這是某的自私。師兄向來照顧某,就讓某再自私這一次。”
“師兄,某不仁不義,先走一步。你我師兄弟,來生再做兄弟!”
張神刀狂哭著點頭:“好,師弟請先走一步,某隨後就去。你我師兄弟,來世再做兄弟。”
李神劍頭一歪,含笑而去!
張神刀撫屍痛哭!
看著這一幕,小道士只覺得心中悲痛至極。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忘憂仙,忘憂仙,忘憂仙!
小道士用盡全力握緊拳頭,恨聲說道:“張兄,你我沒有時間傷痛。這事動靜非小,必會驚動眾人。你我現在就得火速出擊,殺他忘憂仙一個措手不及。如此,方能掙得一線生機。”
看張神刀神色木然,小道士喝道:“張兄,你醒醒,你也不想你師弟,就這麼白白死去,是不?”
張神刀身子一震,放下李神劍,撿起了地上那染血的刀。
他說:“師弟,你且在此稍候,某這就放手一博。不管成與敗,某定會速速前去與師弟相見!”
張神刀起身,問:“現在我們該怎麼做?”
小道士斷然說道:“我還無法確定,泥巴到底是不是忘憂仙?可現在我們已經沒時間,只能賭它一把。”
“走,去泥巴那。不管他是不是忘憂仙,張兄,請你一刀斬殺便是!”
夜,很深。深夜裡,小道士和張神刀往升仙地衝去,心中滿是沸騰的殺意。
到了。張神刀提刀縱身,如猿猴般幾個起落,溜進了竹屋。
幾十個呼吸後,張神刀開了門。
小道士急切地問:“怎樣?”
張神刀搖頭:“泥巴不在,只有紅顏在,某已點了紅顏的穴道。”
不在,竟不在!小道士一時手腳冰冷,想了想,他說道:“若泥巴就是忘憂仙,此竹屋中必有通向神廟的暗道。你我找一找。”
兩人進屋,四處查看,可沒有,什麼都沒找到。
在哪,到底在哪?眼看天就要亮了,小道士一時心急如焚。
“看這!”張神刀突然叫道。
小道士急急過去,見牆上放著一博古架。張神刀指著一處說道:“此處色澤明顯比別處要深,顯來是經常被觸摸。”
小道士說道:“這裡正處西邊,靠近神廟,確實大有可能。試一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