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兒果然忠心耿耿,被打得鮮血直流,可他竟不顧一切地掙扎著,踉蹌著爬起,蹲到忘憂仙腳下,用自己的頭拼命地廝磨著忘憂仙的大腿,嘴裡還發出討好的嗚嗚聲。
忘憂仙看向小道士,笑了:“瞧瞧,這是一條多好的狗啊!真是讓本仙,很喜歡。”
“嘖嘖,將曾經那麼恨自己,不顧一切想要殺死自己的敵人,生生地變成一條忠心不二的狗,這種感覺,笑笑生,你知道有多爽嗎?”
“那是從裡到外,從靈魂深處,從心裡深處,冒出來的舒爽啊!爽,好爽啊!”
摸著狗兒的頭,忘憂仙笑道:“現在的他,已經完全忘了自己是一個人,已經完全忘了曾經那麼恨過本仙。現在的他,完全只當自己是一條狗,一條完全忠心於本仙的狗。”
手往下滑,忘憂仙撫摸著那條狗尾巴:“知道這條狗尾巴是怎麼來的嗎?是他覺得自己不像一條狗,所以他自己想辦法弄來的。知道這條狗尾巴插在哪嗎?他自己插進去哦!”
“哈哈,哈哈。這真是好有趣的想法啊,真真有趣,太有趣了。”忘憂仙大笑著:“來,狗兒,搖幾下尾巴。”
狗兒立即汪汪叫了幾聲,使勁地搖了搖狗尾巴。
看著眼前這一幕,小道士心裡只感覺到最濃重的悲哀,還有,最深重的恐懼。
上一個意圖殺死他的人,被他生生地變成了一條狗,自己將會被他變成什麼?
他已經知道了自己和雀兒的關係,他會怎樣利用自己,來逼迫雀兒;他會怎樣利用雀兒,來羞辱自己?
正文 547 虐待和被虐待
忘憂仙大笑著,踢了狗兒一眼,喝道:“去,狗兒,將地上的血給本仙舔乾淨。”
狗兒汪汪叫了幾聲,搖著尾巴,歡天喜地挪動著鮮血直流的身子,爬到張神刀的屍首旁,伸出舌頭,美滋滋地舔起了人血。
忘憂仙得意至極:“笑笑生,你現在相不相信,本仙就是神仙,就是天上的神仙,就是無所不能的神仙!”
小道士冷冷地看著他:“我本來只有七分把握,敢說你忘憂仙就是泥巴。可現在我有十成的把握肯定,你,就是泥巴!”
忘憂仙大怒:“本仙是神仙,本仙怎麼可能是凡人,凡人豈能具有本仙這樣的威能。”
小道士不屑地看著他:“我和你打個賭,賭你是不是泥巴。若是我輸了,你要將我變成什麼,我就心甘情願地變成什麼。若是你輸了,我詛咒你那死去的趙伯,永世不能投胎,在地獄裡受永世的折磨!”
“你,敢揭開你的面具嗎?”
忘憂仙憤怒地看著他,氣得手都在微微發抖。他卻終究,沒有揭開臉上的面具!
小道士哈哈大笑,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如果神仙谷中的忘憂人知道,自己心中無所不能、至高無上的神仙,其實就是那個自己可以隨意欺辱,任意打罵的泥巴,你說,他們臉上的表情會不會很精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