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士便將神仙谷發生的事,一一細說明白。自然,有些過於刺激的事,他隱去不提。
這些事實在太過匪夷所思,許若雪不信。
她冷冷一笑:“夫君真是巧舌如簧,以後不當道士,改去說書,那定會成為天下第一說書高人。”
小道士苦笑:“夫人哪處不信?”
許若雪怒道:“我哪處都不信。”
她一指朱雀兒:“夫君說她將你視為主人,對你言聽計從,絕不敢有絲毫忤逆。那好,夫君就叫她脫了衣服。她若是大庭廣眾之下肯光著身子,我便信。”
小道士皺眉:“夫人,這太折辱人了吧。”
他對雀兒說道:“紅顏,學幾聲鴨子叫。”
雀兒便嘎嘎嘎叫了幾聲。
小道士再一指許若雪,問:“紅顏,這人是誰?”
朱雀兒想了想:“主人,紅顏不認識她。”
然後她手一指:“可我知道,這人是好壞好壞的人。這壞人想殺主人。”
小道士急急打落她的手,訕笑道:“夫人,這下你該信了吧。”
看朱雀兒所作所為極是自然,不像是演戲,許若雪便有些信了。想了想,她說:“哼,你跟她說,叫她聽我的話。”
小道士猶豫了下,便照辦了。朱雀兒點了點頭。
許若雪說:“你跟我說,朱雀兒是個人盡可夫,下流放蕩,水性楊花的女子。”
朱雀兒說了。
“你抱著大樹親一下,叫三聲夫君。”
“你再趴到地上,聞一下那堆臭狗屎。”
“你對天狂喊三聲,我*啊我*。”
小道士,……
當許若雪說道,“你放一個屁,自己吃下去”時,小道士再忍不住,叫道:“停,紅顏,可以了,你不用再聽她的話了。”
朱雀兒委委屈屈地回到他身邊。
許若雪怒了:“做什麼,我還沒玩夠。”
玩?小道士額頭冷汗直冒:“夫人,適可而止。”
許若雪冷哼道:“適可而止,夫君倒還知道適可而止這四個字。柔靜縣主、柳清妍,朱雀兒,夫君什麼時候適可而止過?是不是要把天下絕色盡數收入囊中,夫君才會停止?”
這樣下去怎麼得了?小道士眼珠子一轉,“哎喲”一聲,捂著肚子蹲下。
許若雪冷冷說道:“請別裝出那副可憐樣。”
小道士苦笑:“夫人啊,我身無分文,從昨天晚上到現在,連點滴東西都沒吃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