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兒抬起頭,看著小道士,點了點頭。
然後她依偎在小道士胸前,痴痴地叫了聲:“主人!”
小道士長鬆了一口氣。
安頓好了朱雀兒後,小道士問許若雪:“這些東西是誰送來的?”
許若雪苦笑:“你說嘞?”
小道士怔了一下,嘆道:“空玄子!”
許若雪點頭。
小道士問:“他為什麼要送來這些?”
許若雪瞪了他一眼,冷冷說道:“你說嘞?”
小道士嘆道:“他是將雀兒託付給了我啊!”
許若雪怒道:“真搞不懂你們兩個。他不但不將雀兒要過去,反倒將唯一的愛女,就這樣沒名沒分地交給了你。你和他不是生死仇敵嗎?”
小道士苦笑:“我無比希望不是,可事實上,這見鬼的還真就是。”
許若雪奇道:“我怎麼感覺你們惺惺相惜的很。”
小道士沉默了一下:“他是道門上一輩的絕世天才,而我,自認為是道門這一輩的絕世天才!同是道門的天才,彼此惺惺相惜,那是再自然不過。”
“再說,我和空玄子之間其實頗多神似之處,都淡泊名利,都心有執著。若非理念不同,我和他定能成為忘年至交!”
許若雪皺眉:“可他上次以我為餌,布下死局,差點置我等於死地。”
小道士苦笑:“這事我恨他,卻理解他。畢竟這幾年來,我實在是壞了他太多的好事。我雖然不知他在下一部怎樣的棋,但不用想都知道,他那盤棋,定已必我攪得七零八落。”
許若雪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說道:“空玄子天縱其才,手下還握有龐大的勢力。他現在又隱在暗處,時時伺機而動。他向來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必是大布局、大殺招。”
“有他這樣的敵人在,夫君,縱是天不怕地不怕如我,想來也是心驚。可現在,夫君明明有絕好的機會,能置他於死地,卻為何放著不用?”
小道士嘆道:“你是說雀兒?”
許若雪點頭:“正是!若說空玄子有什麼致命的破綻,那就是朱雀兒。夫君你曾說過,為了這寶貝女兒,空玄子可不惜一切。既然上次他能以我為餌,夫君自然也能以朱雀兒為餌,這不過是禮尚往來。”
小道士一指那大木箱,正色說道:“空玄子他知我,信我。他相信,我定不會以自己心愛的人為餌。既然連他都這般信我,我豈能這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