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徒兒跟你說,徒兒下山以後,才短短不到四年,就經歷了無數的風波。最神奇的是,徒兒現在有了孩子,他小名叫皮兒。最最神奇的是,徒兒娶了不止一個夫人。師父,你從前懶散慣了,嫌娶妻生子麻煩,最後臨走了都是孤伶伶的一個人。這下好了,徒兒便將你的遺憾給彌補上了。徒兒啊,讓我們張家從此開枝散葉,熱熱鬧鬧。”
說到這,小道士叫道:“若雪,來,跟我師父磕三個頭。你可是張家的兒媳,這禮節可少不了。”
許若雪便跪下,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響頭。
小道士再叫道:“柔兒、清妍、雀兒,你們站著做什麼,也跪下啊,磕頭啊。”
柔兒歡歡喜喜,雀兒也毫不猶豫,倒是柳清妍,張嘴想要說什麼,卻被柔兒一拉,不由自主地也跪了下來。
四女磕完頭後,小道士手一揮:“你們都散去吧,我陪我師父說會話。”
將幾瓶美酒拿出來,小道士先給師父敬上一杯,再自己喝了一杯。
他說:“師父啊,徒兒跟你說下這幾年發生的一些事,閒事少提,就說正事。”
“從哪說起嘞,就從,青城六劍說起吧。”
……
絮絮叨叨地,小道士邊喝著酒,邊跟他師父說著話,直到最後醉倒在墳前。
醉了後,小道士做了一個夢,夢裡有他的師父,有無頭,有無媚,有小石頭,有秋娥姐姐,有虎子哥哥,有很多很多人。
在夢裡,小道士流了淚。
酒醒了,夢醒了,小道士再磕了三個響頭,轉身離去。
騎著馬,出了九陰鎮,小道士迴轉身,看著這九陰鎮、這九陰山。
很久後,他一聲長嘆,策馬揚鞭,再不回頭。
這一去,從此,九陰山、九陰鎮不過是一場夢。
只是一場夢!
縣城客棧中。
朱雀兒呆呆地坐在窗前,看著外面的人來人往。
小道士推門進來,看到她這模樣,不由大是心疼。他輕輕地摟住雀兒,問:“紅顏,怎麼了?”
朱雀兒依偎在他懷裡,呆呆地說:“我叫雀兒,不叫紅顏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