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慶府,李國公府。
這一次小道士提前做了準備,買了好些貴重禮物。有禮好上門嘛。
見到姑爺來了,李國公和夫人大喜,急急迎進府。
剛一坐定,李國公便問:“數個月前,柔兒的肉身忽然大是不對,氣若遊絲,似有似無。當時將闔府的人嚇得半死,只以為出了什麼驚天變故。好在幾天後,柔兒的氣息慢慢恢復了正常。”
“賢婿,那次柔兒是不是遇到了危險?”
小道士大驚,問起時間,正是柔兒進入誅魂陣的時候。小道士不敢讓李國公夫婦擔心,含混了過去。
問起國公府的情形,卻是一切比從前好了很多。徹底斷絕了問鼎大寶的念頭後,又搬離了府城中心,現在柔兒的這幾位兄長,倒是少了幾分紈絝風氣,開始用起功來。
只有柔兒的大哥趙端,本是嫡子長孫,未來的李國公,卻因前次的大難,被奪去了爵位。受此打擊,他從此一蹶不振。好在他現在也不敢惹事生非,李國公便由著他去了,只當家裡養了個閒人。
晚宴過後,小道士急急去聽雨軒找柔兒。春葦來迎,一見小道士,跪下便謝恩。小道士看她眉尖眼角都掛著喜氣,小腹還微微隆起,也為她感到高興。
支走了春葦,小道士看著床上熟睡著柔兒,銀笑著爬上了床。
鬼珠中輕煙一閃,柔兒現身,嬌嗔道:“壞道士哥哥,色道士哥哥,奴奴就知道你會這樣。不許,不許,奴奴不許。”
小道士銀笑三聲:“乖乖柔兒,你來的正好,我們就來個一床三好。”
他笑到一半,忽然僵住。因為鬼珠中輕煙再一閃,柳清妍現身。
小道士大張著嘴,可憐那個“一床三好”的“好”字,沒憋得住,還是吐了出來。
柳清妍立時柳眉一皺,看來。
小道士急急從柔兒胸前抬起頭,急急將柔兒的衣物掩上。
柳清妍看了看繡床上半遮半掩,熟睡中的柔兒,再看了看自己身邊紅暈滿面,嬌艷欲滴的柔兒,她愣了一下後,才明白那個“一床三好”是什麼意思?
柳清妍是大家閨秀,何曾想過這世上竟有如此銀穢之事。她睜大雙秀眼,好一會兒後才醒悟過來,急急一轉身,罵道:“好個荒銀無道的死張天一!”
柳清妍一跺腳,就要身化輕煙,卻不提防被柔兒拉住。
柔兒拉著柳清妍不放,可憐兮兮地說道:“姐姐,你答應妹妹的。”
柳清妍一猶豫,咬牙說道:“好,我幫你看著這死銀賊,必不會讓他碰你一下。你放心去吧。”
柔兒一聲歡呼,道了聲“好姐姐”,便高高興興地從窗戶那飄了出去。臨走前,還向小道士惡狠狠地揮了揮小拳頭。
我去啊,柔兒竟還來這招啊!小道士傻眼了,他縱是色膽包天,可也不敢當著柳清妍的面,欺負床上的“睡美人”。
小道士只能苦笑:“清妍啊,那個,其實只要你不高興,我是不會那樣的。你可以回鬼珠中去了。”
柳清妍不轉身,看都不看他,冷冷說道:“張天一,你的下賤超出了我的想像。我不放心你。還有,我高不高興關你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