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小道士卻柔聲說道:“若雪,你是我的妻,你身上所有的一切我都了如指掌。當你將我扛在肩上時,我便已經知道是你。”
許若雪奇道:“不應該啊,明明我洗了好幾次澡,身上沒有別的味道啊。”
小道士正色說道:“這是種感覺,感覺你知道嗎?”
這時窗子一響,一人飄了過來。
卻是朱雀兒。
朱雀兒急切地說道:“姐姐好了沒,該我了。”
見到她,許若雪怒了:“紅顏,你就是這麼保護主人的?我夫君都被人劫了去,你還睡得跟豬一樣。”
朱雀兒笑了:“紅顏早就知道是姐姐啦。還沒進驛站,紅顏就知道,姐姐躲在這。”
許若雪奇道:“這怎麼可能?”
“可紅顏就是知道啊。不說了,姐姐好了,該輪到我了。這幾天整日的趕路,都沒點機會嘞。”
躺在床上的小道士很是無語:“我說兩位,能不能將我的穴道解開?”
朱雀兒搖頭:“不要,主人,紅顏覺得,這樣好有意思哦!”
小道士悲呼:“我去!”
……
天亮了。
小道士搖了搖左邊的人:“夫人,你怎麼在這?”
許若雪睜開朦朧的眼,然後眼一瞪:“夫君難道不希望若雪出現?”
小道士嘆道:“一開始,我特別希望若雪出現。可現在,卻絕不願意若雪出現。”
他坐起身,正色說道:“若雪,聽為夫一句話,你即刻回青城去,好好陪我們的皮兒。”
許若雪眉尖一挑:“夫君這話里的意思,是不要若雪隨行了?”
她看了朱雀兒一眼,冷冷說道:“看來這幾天,紅顏伺候的大好,倒讓夫君將自己的結髮妻子給忘了。”
朱雀兒笑嘻嘻地說:“才不是嘞,姐姐,主人這是在擔心你嘞。這一次極是兇險,主人沒有半分把握,所以才急著讓姐姐走。”
許若雪大驚:“這是怎麼回事?”
小道士無奈,只得將事情的經過一一說了一遍。
許若雪正色說道:“既然如此,那我更得隨在夫君身邊。”
小道士嘆道:“夫人,我萬一不幸,妻兒無羔,我也能死得安心。可若是你也有了萬一,那皮兒怎麼辦?”
許若雪斷然說道:“皮兒縱是沒了爹爹,沒了娘親,可他還有我爹爹,還有劉姐姐,他也能好好地活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