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三人找了間客棧住下。
“夫人啊,你家人或者說親戚,什麼三大姑八大姨之類的,有人是道士,修習過道法?”小道士小心翼翼地問。
許若雪想了想:“沒有啊。”
“這樣啊!那,有沒有什麼親戚,天生就比較特別?”
“也沒有啊。夫君,你問這個做什麼?”
“沒,沒什麼?”小道士不敢看許若雪。
許若雪一想,明白過來。她怒了:“我去,你個死道士,你是懷疑,那陽鬼是我家的親戚?”
小道士訕笑道:“這個,有可能嘛。當然,現在已經排除了這個可能。”
許若雪怒道:“你才跟那陽鬼是親戚,你全家都跟陽鬼是親戚。”
“哼,死道士,這麼說來,你是不信我講得那個故事?”
你也知道是故事啊,小道士心中腹誹,嘴上說道:“信,自然信。但什麼事不可能光憑嘴皮子說說,是不?所以你夫君在排除別的可能。”
看許若雪臉色和緩了下來,小道士再小心翼翼地問:“夫人,你身上有沒有戴什麼,辟邪驅鬼的符袋、玉佩之類的?”
許若雪眼一瞪:“你動不動就將我脫光光,我身上有什麼你還不清楚?”
“也是哦!”小道士苦惱道:“那到底是因為什麼?那陽鬼為什麼要伸出手指,在你後背點一點?你那又沒戴什麼東西啊!”
聽到這話,許若雪神色忽然一變,猶豫了一下,她欲言又止。
小道士看在眼裡,心中一動:“若雪,你是不是瞞了我什麼?”
許若雪眉尖一挑,狠狠地說道:“你我是夫妻,我還會瞞你什麼?”
小道士嘆道:“你我是夫妻,我還不了解你。你每次心虛時,就會表現的特別霸道,強硬的很彆扭。”
“若雪,你到底瞞了我什麼?”
許若雪想了想,說:“夫君,若雪是隱瞞了一件事。但若雪不說,是為了你我好。夫君請放心,若雪是定定不會害夫君的。”
小道士柔聲說道:“我自然相信。我只是想知道,前天晚上夫人的脖頸上,是不是戴了什麼東西?”
許若雪猶豫了一下,終點了點頭。
小道士大驚,又大喜,他叫道:“是什麼?拿來看看。”
許若雪卻堅決地搖了搖頭:“不行,,這東西絕對不能讓夫君看到。夫君知道後,會對你我有大害的。”
“夫君,你若是想從此失去若雪,你就儘管看。不然,你必不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