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伯怒道:“雀兒,你怎地這般執迷不悟!”
“我們曾有過兩次殺死張天一的絕好機會。初見時那次,若不是你執意相阻,張天一早已身死。落鳳山那次,若不是悟玄子執意相救,張天一必死!這是第三次,這一次,無論無何,他都要死!”
朱雀兒嘶聲喊道:“可他是雀兒的夫君啊!他是朱家的女婿啊!”
趙伯搖頭:“雀兒,你執迷至此,就不要怪我。”
“我寧願你恨我,也絕不願為你爹爹,留下這個天大的禍患!”
他從懷中一摸,掏出一張鬼牌。咬破舌尖,吐出一口舌尖血,趙伯將鬼牌置於眉間,喝道:“三舌,殺!”
“殺光他們!”
正文 621 這是天命,不可違
三舌本就腥紅的眼,立時直欲滴血。她發出一聲悽厲鬼叫,向柳清妍殺去。
朱雀兒驚呼道:“不要!”
驚呼聲中,她身後忽然衝出一人。
是木頭!
竟是丘木頭!
沖,向前沖,丘木頭將全身功力凝聚於手中長劍。他一劍,斬向趙伯。
這一刻,丘木頭自信,這一斬,便連這天、這地,都能被他劈成兩半!
可,任他內力再怎麼渾厚,任他這一劍再怎麼了得,也得,要衝得過去,要斬得出去。
三舌口一張,鬼舌如電般竄出。
丘木頭看不到。
所以他避不了。
好在,朱雀兒一聲驚呼。丘木頭將身子微微一扭,堪堪避過要害。
然後他便如一根木頭般,當頭栽下。倒在地上,彈了幾下後,便一動不動。
離趙伯還足有數丈遠。
趙伯一怔:“這人是個傻子?”
丘木頭都持劍殺出去了,許若雪豈能示弱?
她握了握小道士冰涼的手,說:“夫君,我說過,我要死在你前面。”
可就在這時,她手中一動。
許若雪大喜,看小道士嘴唇微動,她急忙湊頭過去。
小道士掙扎著說道:“符,博命!”
小道士攤開右手,他手心中,是,靈宵神符,太陽神符!
此時,小道士的狀況非常糟糕。
他恍如置身在冰天雪地里,身下是冰湖,頭上是鵝毛大雪,他還光著身子。
他的至陽之體似乎再起不了作用,無盡地冰寒向他侵襲而去,要冰凍住他的一切,他的肉體、他的生命、他的靈魂!
小道士的體內,只剩下一點熱流。
這點熱流,就是他苦心修煉出的五雷之氣!五雷之氣正苦苦與陰寒纏鬥著,且,且戰且退。
面臨此危局,小道士還用盡全部的心力,調集所有的五雷之氣,從手心輸出。
當五雷之氣灌注進太陽神符時,神符上一點金光亮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