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總算哄得夫人開心了。
現在,該收穫的時候了。
銀笑著,小道士的手便往那衣內伸去。
正當他準備大快朵頤時,門砰地一聲,被狠狠踢開。
丘木頭沖了進來。
小道士的手,立馬閃電般縮回。
他狂怒。這個時候被人打斷,是男人都會怒啊!
他怒道:“木頭,進來前你不會先敲門,沒手啊。”
丘木頭對看到的一幕視而不見,他激動地說道:“我行了。”
小道士大驚:“我去,你行不行關我什麼事?”
“啊,我還去,原來你之前不行!”
“啊,我更去,那點翠肚裡的孩子是誰的?”
丘木頭再是木頭,也被這幾句話,擊得眼前一黑,只欲昏倒。
他氣急敗壞地說道:“我可以。”
小道士無限同情的看了他一眼,想了想自己的至陽之體,再比照下丘木頭的“不行”,他感慨萬千。
小道士下了床,拍了拍丘木頭的肩,正色說道:“是的,你行,你可以!”
“是男人,堅持認為自己行,那就一定行。”
“木頭,我挺你,雄起來!”
殺氣,沖天的殺氣從丘木頭身上迸發出來。他嘶吼道:“我行,我做到了。”
“好!”小道士大喜:“這麼說,點翠肚中的孩子是你的。這就好。別的,我們無需多管。管他行不行,不就是男女間那點破事嗎?”
丘木頭二話不說,轉身就走,出門後狠狠揮出一拳,拳風呼嘯,擊得門前的一枝竹子,幾欲斷折。
小道士搖頭長嘆:“哎,可憐的人啊!希望他能承受得了這個打擊。”
許若雪旁觀者清,再忍不住,笑破了肚皮。
她笑道:“夫君,你定是誤會了。依木頭的性子,說得定不是這事。你快去跟他道歉,沒看到,木頭氣得要殺人。”
啊!小道士一想,我去,好像真誤會了。
可怪不得我啊,誰叫木頭這傢伙遲不來、早不來,偏偏在我滿腦子邪念的時候闖進來。
木頭雖然看著木訥,但從來都極知分寸。這般冒失定是有因。莫不成,他找到定龍之術了?
定龍之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