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兒一笑,笑得無比淒婉:“我還能有什麼選擇?換了是你,你會選擇原諒,你的殺夫仇人,或者是,殺父仇人?”
“我,……”小道士啞口無言。
朱雀兒掙脫開小道士的懷抱,她擦了擦眼淚,笑道:“丑道士,我跟你說這些做什麼?有用嗎?沒用的。這是一個死結,一個永遠無法解開的死結。”
“你瞧瞧,我又任性了,害得你也哭了。這樣不好。”
“丑道士,你說的對,我還能陪你一些時日。我陪在你身邊時,我希望你開心,我希望自己也開心。那樣的話,在將來你才會想我。我不希望在這些無聊和糾纏中,把你和我的愛磨滅掉。”
“丑道士,我希望你想我。”
“好了,外面風大,吹得人難受。我先下去了,明天見。”
“雀兒。”小道士嘶聲叫道,他上前,想將朱雀兒擁入懷中。
可朱雀兒輕輕地說:“讓我安靜一會,好嗎?”
這話說得很輕、很淡,可小道士立即止住了腳步。
朱雀兒飛身縱下。
以前飛檐走壁時,她的身子輕靈,便如一隻歡快的雀兒。
可這一次,這隻雀兒身子重的,如一塊石頭。
坐在屋脊上,小道士眼淚長流。
正文 629 就當我自私一回
“夫君。”不知什麼時候,許若雪出現在小道士身後,從身後抱住他。
小道士哽咽著說:“夫人,我是不是做錯了?”
許若雪嘆道:“夫君,這個世上對與錯,很多時候,誰能分得清?”
“對雀兒來說,夫君自然是錯了。可夫君真錯了嗎?自然不是。夫君做這一切,何曾有半點是為了自己。夫君為的是天下百姓,為的是大宋安危。”
小道士抬起頭,看著許若雪:“夫人,可我是你們的男人,我不應該讓你們快樂,讓你們幸福嗎?”
許若雪苦笑:“夫君,雀兒畢竟想得太簡單了,而我已經想清楚了。”
“對我們女人來說,自己的夫君、自己的孩兒,便是自己所有的一切。別的不關緊要,盡可以捨棄,這無可厚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