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啊不容易啊,兩個月啊,他和許若雪只能遙遙相見,卻不能親近半分。
這真,憋死道爺我了!
可,意料之外的情形出現了。
許若雪眼中的驚喜一閃而沒,然後,這絕世女俠垂眉斂目,行了個萬福,低聲下氣地說道:“奴家拜見夫君!”
啥?小道士大驚:“我去,夫人,你是被某位大俠一掌劈中了腦袋,劈傻了是不?還奴家拜見夫君。”
許若雪氣得身子一抖,可她繼續低著頭,細聲細語地說道:“夫君可是活神仙,是真正的仙人。奴家能有幸侍奉夫君,是奴家十世修來的福分。以前奴家不懂事,太過放肆,幸得夫君大人大量,不與奴家計較。以後奴家再也不敢了。”
原來這樣啊,小道士摸了摸下巴:許女俠變成了許女僕,這事,有點味道啊!可以玩一玩。
當許女僕輕手輕腳地幫小道士換上便服時,小道士得意洋洋。
當許女僕柔順乖巧地為小道士打好熱水時,小道士有些彆扭。
當許女僕跪在地上,為小道士脫去鞋襪時,小道士極不自在。
他確定了,自己絕不喜歡許女僕,自己只喜歡許女俠。哪怕,那位女俠動不動就柳眉一挑,然後血海劍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哎,我還真是犯賤啊!
心中感嘆的小道士,伸出一隻手,在許女僕的翹臀上,用力一拍。
許女僕身子一緊。
再用力一拍。
許若雪銀牙一咬。
還用力一拍。
許女俠眉尖一挑。
最後用力一拍。
許母老虎怒了:“死道士,你再動一下試下?”
小道士哈哈大笑,一把將許若雪摟在懷中:“這就對了嘛,這才是我熟悉的夫人。我夫人就該不溫柔、不體貼、不乖巧,別搞得跟換了個人似的,害我大不習慣。”
許若雪嗔道:“我明明有時也溫柔,也體貼,也乖巧的,好不?”
見美人薄嗔,小道士立時色心大動,手摸了上去。
許若雪扭捏道:“不要嘛,夫君,你可是神仙。跟神仙那個,我,我彆扭。”
小道士賊賊一笑:“不要是不?那好。臨安城現在想本神仙寵幸的大家閨秀,可不知有多少?你既然彆扭,本神仙就找別的女人去。”
許若雪怒了:“你敢,你個死道士。”
她一把將小道士撲倒在地:“我來!”
小道士大驚:“哎,哎,夫人,先洗澡,先洗澡。”
……
第二天。天大亮。
小心地幫許若雪蓋好被子,小道士下了床,回到自己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