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士拼盡了力,這才勉強擠了進去,卻已是渾身冰冷。他都如此,許若雪和丘木頭更是幾被凍成冰人。
小道士不敢怠慢,取出聚陽符貼在二人額頭。好一會後,許若雪和丘木頭才恢復如常。
許若雪駭然說道:“好冷,差一點被凍僵。”
丘木頭點頭:“冷、好冷、真冷。”
一個“冷”字, 這木頭說了三次,顯見得真是冷極了。
小道士不敢怠慢,從懷中取出太陽靈符,貼在二人身上,以驅除如附骨之疽的陰氣。再拿出所有的辟邪靈符,分給二人。
小道士凝神呼喚,鬼珠中輕煙一閃,柔兒和柳清妍現身。此地陰氣極濃,比極陰之地更要強上好幾分,正是二女用武之地。
準備好,一行人小心翼翼地舉著火把,向白葉洞深處走去。
山洞陰暗異常,陰冷異常。轉過一個彎,眼前忽現一條筆直的甬道。甬道兩旁,卻是遍插火把,照得亮如白晝。
小道士忽然眼睛一凝,他看到甬道最前方的開闊地上,建一土台。台分數層,每一層上,放著的是,是……
一股極致的惡寒,猛地從小道士心中直衝發梢。於是,發梢直豎。
以小道士的鎮定,在這瞬間,他腦中也是一片空白。
他從未見過這種器械,可只要一看,他就知道這是什麼?
這是,床弩!
我去,我去,我去啊,這是床弩啊!
這等國之重器,竟然,出現在一個山洞中!
數名兵士輪起巨錘,猛力一砸。
利嘯聲,破空。
聲剛出,箭便至。
快得,根本看不到箭影。
而山洞狹窄,一弩三箭,已是封死了一切退路。
且,這是三弩齊發,共九箭。
許若雪急沖。
她按劍,彎腰,蹬地,人如箭,箭向前,那速度,竟似不比弩箭慢上一分。
一聲清叱,一聲劍鳴。
血海劍出。
許若雪刺出一劍。
這一劍,是許若雪傾盡全力的一劍,是極至巔峰的一劍。
只一劍,劍三分。
當先三箭,看似同時射至,但其實有一線差異。
而就在這線差異間,血海劍至。
第一箭,碎,碎成漫天木屑。
第二箭,破,從中間破成兩半。
第三箭,挑,弩箭被挑向洞頂。
只此一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