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书,真是神书呀!”我把《血字鬼书》贴在心口上,暗自庆幸道:肯定是爷爷显了灵,救了孙子我一条小命呀。
我担心地想:白萍已经被恶鬼附了身,沦落成恶鬼的奴隶了,要想救出白萍,只有灭了这个恶鬼。可是,怎么才能灭了恶鬼呢?
我迷迷糊糊睡着了。
手机铃声把我惊醒了,一看,是臭娘们文娴打来的。
“喂,梁灵,你小子还活着呀。”文娴嘻嘻哈哈地说。
“老子死翘翘了,现在正走在黄泉路上。”我没好气地回答。
“梁灵,你在哪儿?”文娴问。
“我只剩下半条命了,正在医院观察室里躺着呢。”我气鼓鼓地说。
“我和刘雄马上来看你。”文娴说完,挂了电话。
没半个小时功夫,文娴和刘雄就来到医院。
我紧闭着眼睛装睡着,懒得搭理文娴和刘雄。
“喂,装什么洋相呀。”文娴一手捏住我的鼻子,一手捂住我的嘴巴。
我把头使劲往旁边一扭,恼火地说:“我剩下的半条命你也想拿走吗?”
“嘻嘻…你这么帅,我哪儿舍得取你的命呀。”文娴坐在病床上,含情脉脉地瞅着我,说:“喂,你小子命够大的了,伤成这样,流了那么多的血,还能自己跑到医院来。”
我撇撇嘴,不满地说:“我不自己跑来,谁会来救我呀。”
文娴从挎包里掏出一叠钱,递给刘雄,说:“你去把梁灵的医药费交了。”
刘雄不屑地瞅了我一眼,嘀咕道:“连个女鬼都搞不定,太怂包了。”说完,转身走了。
我对着刘雄的背影,气呼呼地反驳道:“草泥马!光说大话算个***有本事你去试试。”
文娴轻抚着我的脸庞,安慰道:“梁灵,你别跟刘雄一般见识,他呀,就是嘴巴贱。”
我不悦地瞅着文娴,责怪道:“我不跟刘雄一般见识,那我就跟你一般见识吧。我问你:昨晚,你咋不给我交个底,让我糊里糊涂地差点喂了吸血鬼。”
“梁灵,我咋舍得让你喂鬼呢。”文娴暧昧地说。她又抚了抚我的脸庞,说:“我之所以没给你交底,是害怕你临阵退缩。不过,我给了你一个救命徽章,要不是这个徽章呀,你就真会喂了恶鬼。”
文娴一提起徽章,我低头一看,胸前的徽章不见了,在粘贴徽章的衬衫口袋上方,出现了一个破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