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要干嘛?”我惊慌地问。
小萍嗬嗬一笑,幽幽地说:“我想干嘛,你等会儿自然就会知道了。”
小萍突然在自己的胳膊上抓了一下,胳膊上立即出现了一道血印子。她侧头瞅了瞅,笑着说:“效果不错。”
小萍说完,又在自己的胸脯上抓了一下,胸脯上顿时也出现了一道血口子。
我被小萍的怪异举动吓呆了,目瞪口呆地站在那儿,就象被钉子钉在了地上。
“小萍,你…你疯了吗?”
小萍冷笑着说:“我才没疯呢,我这是要演一场大戏。”
“演大戏,你…你这是啥意思呀?”我不解地问。
小萍指着胸脯和胳膊上两道血印子,问:“梁灵,你说:我这个样子象不象被坏男人欺负了?”
小萍这么一问,我顿时恍然大悟了。原来,小萍这是导演了一场“被欺负话剧”呀。她的潜台词是:假若你不老老实实脱裤子,我就会大呼救命,诬赖你试图欺负我。
“你…你……”我张口结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碰上了这么一个险恶的女人,我算是栽了。
“你什么你,梁灵,我说过了,我不是一般的女人,我想办的事情,必须要办到。我想得到的东西,也一定得拿到手。为此,我会不惜一切手段。”小萍阴阴地说。
我总算领教了小萍的厉害,心想:妈呀!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你…你何必要这么做嘛。”我一时没了主意。
“梁灵,摆在你面前有两条路:第一条是阳光大道,那就是乖乖脱了裤子,让我给你治病。第二条是走到中间会折断的独木桥,那这是我喊救命,让人把你抓进监狱,判个三、二年。我想:你是一个聪明人,会选择一条正确的路。”小萍咬牙切齿地说。
“小萍,你太恶毒了吧,怎么能往我头上扣屎盆子呢。”我既生气又无奈地说。
“我这么做,纯粹是被你逼的呀。梁灵,谁让我对你一见钟情呢?谁让你对我无动于衷呢?总之,错在你!全在你一个人身上。”小萍责怪道。
我知道:小萍这个女人说到就能做到,假若我不按她的要求办,她一定会喊“救命”,到那时,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好,算你厉害,我服了,彻底服了。”
“既然服了,就老老实实照我意思办吧。”小萍得意地笑了,笑得很开心,很得意。
我无可奈何地开始脱裤子。
小萍见我开始脱裤子,脸上立马就“阴”转“晴”,她笑眯眯地说:“梁灵,你要是早点听我的话,我也就少受这个罪了,你看:我身上被划了两道血印子,妈呀,有点痛了。”
“唉!小萍呀,你这是强人所难嘛。”我边脱裤子,边埋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