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就赶快杀狗呗。”花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文惠在我身后,偷偷拉了我一把,夸赞道:“梁哥,你真有办法!”
“小意思。”我笑着说。
花婶把大黑狗捆了起来,对我说:“小梁呀,你来杀吧,我下不了手呀。”
我二话不说,一刀子下去,就把黑狗报销了。
我接了一大盆子黑狗血,赶紧把黑狗血洒到了院墙边。
我问花婶:“家里有糯米吗?”
花婶犹豫了一下,不解地问:“难道大梅也害怕糯米吗?”
显然,花婶心疼糯米了。
我回答:“花婶,大梅现在已经变成鬼了,鬼都怕糯米。”
“家里只有十来斤糯米,我一直舍不得吃。”花婶恋恋不舍地说。
“花婶,命比糯米重要吧。”我幽幽地说。
花婶点着头,说:“那是,那是。”说着,她跑到里屋,没一会儿,提了一袋糯米出来。
我又赶紧把糯米洒在院墙边,形成了第二道屏障。
我对花婶说:“我们全部躲到正屋里。”
我和文惠、二梅、三梅一起进了正屋。
我把背包里的符咒拿出来,贴在正屋的门上和窗户上。然后,又把“小炸弹”拿出来,一字排在窗户边的桌子上。
花婶好奇地瞅着“小炸弹”,不解地问:“小梁呀,这是啥玩艺呀?”
“嘻嘻…花婶,我告诉您:这是我自制的小炸弹,一扔出去,象手榴弹一样,会喷出一团火,鬼最怕火了。”我解释道。
文惠问:“梁哥,你断定会有一群鬼来?”
“肯定的。”我瞅了瞅手表,现在是凌晨一点钟,正是鬼出没的时刻。
我心想:暴牙齿男鬼回到乱坟岗后,一定会召集众鬼前来报复。
突然,一阵阴风刮了过来。
我打了个寒战,耸耸肩说:“群鬼来了。”
“啊!”花婶吓得一缩头,跑进了卧室里。
阴风一阵紧似一阵,窗户和窗棱的缝隙里发出了“呜呜”声,仿佛是一群鬼在呼号。
我隐约听到一群战士的冲锋声,起初听得不太真切,慢慢变得清晰起来,我清楚地听见:“冲进张家湾,夺回我们的女人!”
阴森森的呼喊声,让人不由地头皮发麻。
呼喊声越来越近,最后,停留在村长家的围墙边。显然,群鬼已经知道我和二梅躲在村长家了。
突然间,围墙被敲得“咚咚”作响,我背后的寒毛一下子全都竖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