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白酒在我背上燃烧,该是啥滋味呀。
花婶用手抓了一把白酒,在我的背上按摩起来。
文惠惊叫道:“花婶,火苗在您手上燃烧……”
“没事。”花婶嘻嘻一笑。
“妈呀,梁哥的背上也燃烧起来了。”文惠又惊叫了一声。
白酒虽然在我的背上燃烧着,但我一点也感觉不到疼。
花婶给我按摩了大约五分钟,碗里燃烧的白酒熄灭了。
“好啦!”花婶又暧昧地拍了一下我的屁股。
我心想:花婶真是老不正经呀,竟然当了文惠的面调戏我。
我从床上爬了起来,扭了扭腰。我惊诧地感觉到腰一点也不疼了。
“咋样?”花婶问。
我乐嗬嗬地说:“真神奇呀,一点也不疼了。”
“不疼了?”文惠张大了嘴巴,显然,她也被花婶按摩的神奇功效所折服。
“一点也不疼了,真的。”我又扭了扭腰。
花婶得意地问:“我没吹牛吧?”
“花婶,您真是神人呀!”我钦佩地说。
“小梁呀,你准备怎么感谢我?”花婶问。
我想了想,说:“花婶,我送给您一颗小炸弹。”
“送给我小炸弹?”花婶一楞。
“对呀。您有了这颗小炸弹,就不怕任何鬼了。”我说。
花婶问:“刚才轰隆轰隆响的,就是小炸弹爆炸的声音吧?”
“对。昨晚,多亏了这些小炸弹,不然,怎么能打退一群鬼呢。”我洋洋得意地说。
花婶嘟着嘴,说:“小梁呀,花婶我不稀罕小炸弹。”
“那您想要我怎么感谢您呢?”我问道。
花婶见文惠到堂屋去了,便小声说:“小梁,我想和你亲个嘴。”
“亲…亲嘴?”我吓了一大跳。
花婶委屈地说:“小梁呀,不瞒你说,我这辈子还没亲过嘴呢。村长虽然是个花花公子,但是,他一点情趣也没有,一上床只知道急吼吼地干那事。”
我有点左右为难了,说实话,我不是一个很随便的人,况且,花婶的年龄都可以当我妈了,我怎么能和她亲嘴呢。
我嗫嚅着说:“这个……”
“小梁呀,我知道你嫌我老了,不过,你要知道:我心理年龄只有十八岁呢。你呀,就把我当作十八岁的小姑娘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