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声下气地央求道:“老师傅,我真的有护理证,您就开个恩吧。不然,我总不能睡在大马路上吧?”
“你睡哪儿跟我没一毛钱的关系。”麻老头不耐烦地说:“滚一边去!”
我想了想,说:“那我让老婆把护理证送下来吧。”
其实,我只是打了一颗烟雾弹。
我趁麻老头低头扫地时,一弓身子,溜进了妇产科小楼。
我心想:你跟我斗,还欠着一把火呢。
我刚上到二楼,就看见一个孕妇蹲在走廊里,痛苦地呻吟着。
我赶忙走了过去,弯下腰问:“您怎么了?”
孕妇痛苦地说:“我…我肚子疼。”
“啊,我帮你去喊医生。”我着急地说。
“别…别慌。我…我还没到预产期呢。”孕妇说。
我急急地说:“预产朝只是一个参考,现在,你肚子疼了,就说明快要生了。这样吧,我帮你去喊医生,医生来了,给你检查一下。”
孕妇没置可否,只顾着哼哼了。
我心想:得赶快喊医生来,不然,万一生在走廊里就麻烦了。
我跑到医生办公室,敲门。
一位戴着眼镜的女医生开了门,问:“你有啥事?”
我急切地说:“有个孕妇蹲在走廊上呻吟,我看她快要生产了。”
“在哪儿?”女医生探出头来,朝走廊上张望了一阵子,疑惑地问:“走廊上没人呀。”
“是不是进病房去了?”我心想:可能孕妇疼得好一点了,就回病房躺下了。
女医生说:“我去看看。”
女医生朝走廊尽头走去。
我回到文惠的病房,打开躺椅,睡了下来。
第160章 :被扇两耳光
我躺下没十分钟,女医生推开门,对我招了招手。
我一出病房,女医生就皱着眉头问:“那位喊叫肚子疼的孕妇,长得什么样?”
我比划着描述道:“披肩头发……”
我心想:当时,这位孕妇背对着我,又是蹲着,所以,在我的印象中,就只剩下“披肩长发”了。
女医生说:“你跟我来辨认一下。”
我随着女医生往走廊尽头走去,在孕妇蹲着位置的几个病房瞅了瞅,竟然没发现一个“披肩长发”孕妇。
女医生瞪起眼睛,不悦地质问道:“你是不是搞恶作剧呀?”
我连连摇头,辩解道:“我…我不会干那种荒唐的事儿,刚才,确实有个孕妇蹲在走廊上呻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