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一起去吧。”我急忙说。
我和王启明绕到了妇产科小楼的后面,钻进了小树林。
小树林不大,也就十来亩的面积。
我俩在小树林里搜了一遍,连个人影也没有。
“奶奶的,让他跑了。”王启明恼火地说。
我查看了一下医院的围墙,说:“你看,医院的围墙很高,看样子,偷窥者并没翻越围墙,而是顺着围墙,又回到了医院里。”
“对呀。老弟,你分析得很有道理。”王启明附和道。
我沉思着说:“假若偷窥者又回到了医院,就会进入摄像头监控范围,他的行踪就会暴露了。”
“对呀。”王启明兴奋地说:“咱俩快到医院保卫科去报案,让他们查看一下监控摄像。”
我和王启明跑到医院保卫科报了案。
保卫科人员立即查看了附近几个摄像头的资料。
我仔细查看着,突然,一个人的背影进入我的视线。
这个人的背影我熟悉,太熟悉了。我心想:奶奶的,终于抓到你的狐狸尾巴了。
遗憾的是:这个人的面部被一个鸭舌帽遮盖住了。
“请把这一段多放几遍。”我要求道。
当我看到第十遍时,终于回忆起来了,这个人就是妇产科的看门人高老头。
“老弟,你怀疑这个人吗?”王启明问。
我摇摇头,心想:我现在虽然能初步确定这个人是高老头,但毕竟没抓到证据,假若被高老头倒打一耙,告我一个“诬陷罪”,岂不是自找麻烦吗。
说实话,高老头不过是偷窥而已,即使抓到他了,至多只是批评教育一下。
“没希望了。”王启明怏怏地说。
回到妇产科,王启明问老婆:“那家伙看到啥没有?”
老婆嘟着嘴巴说:“我一进隔子间,裤子还没脱,就听见旁边一个隔子间里有人咳嗽了一声,听声音象个男的。于是,我就问了一句:喂,隔壁是谁呀?我问了两声,隔壁都没回答。我觉得有点不对头,便打开隔子间的门,想一看究竟,这时,从隔壁的隔子间里冲出来一个戴着面罩的男人,我差点被吓昏了,就大喊了起来。”
王启明追根究底问:“也就是说:你还没脱裤子。”
老婆点点头。
王启明松了一口气,说:“你咋不早说呢,假若我知道他啥也没看见,就不劳神费力地去追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