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见“死人脸”一副犹豫的神情,便说:“这样吧,您好好考虑三天,我可以等您。不过,三天后,如果您不答复我,我就会去找其它人了。记住: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啦。我要奉劝您:千万别跟金钱过不去。”
中年男子说完,客气地说了声:“再见!”就扬长而去了。
“死人脸”望着中年男子的背影,她一时心乱如麻。
当晚,“死人脸”失眠了,当天麻麻亮时,她总算给了自己一个答案:贩卖婴儿的事不能干,风险太大了。
第二天早晨,“死人脸”上班时,在医院门口又碰到了中年男子,不过,中年男子并没有跟“死人脸”打招呼,只是朝她笑了笑。
第三天早晨上班时,“死人脸”又在医院门口碰到了中年男子,他仍然只是对她笑了笑。
“死人脸”知道:中年男子是在等她的答复。
就在第三天晚上,“死人脸”的父亲又发生胃出血,被紧急送到了医院。按一般常规,住院时必须要交一万元押金,考虑到“死人脸”的本院职工,所以,可以缓交押金。
缓交,不等于不交。
“死人脸”的母亲愁眉苦脸地说:“亲戚朋友都借遍了,原来借的钱还没还,哪儿有脸再去借呀。”
“死人脸”跟同事交往不深,也没有可借钱的朋友。
说来也巧,就在这天晚上,有一个叫阿翠的农村妇女生了双胞胎。一看,是一对女婴。
阿翠的老公哭丧着脸骂道:“你这个臭娘们,连儿子都不会生。你给我生丫头也就罢了,还一下子生了两个,奶奶的,这不是坑我吗。”
阿翠哀哀地哭泣着说:“已经生下来了,总不能掐死吧。”
阿翠的老公挥挥手说:“谁要给谁,把这两个赔钱货全都送出去。”
“咱在这城里人生地不熟的,送给谁呀?”阿翠为难地说。
“死人脸”听到这一对夫妻的对话,她突然兴奋起来。
这一对农村夫妻想把两个女婴送人,但却找不到下家,而她呢,手里正好有一个贩卖婴儿的中介。
假若把这一对女婴卖给那个中年男子,立马就能拿到一万元钱,这么一来,父亲住院押金的难题就迎刃而解了。
“死人脸”忙凑了上去,问:“你俩真要把这一对女儿送人?”
阿翠的老公回答:“当然啦。”
“白送吗?”“死人脸”问。
“死人脸”心想:假若这一对夫妻想要钱,那就算了。因为,这么一来,她就赚不了多少钱。赚钱少,还担风险,这个亏本买卖不能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