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些啥呀。”我朝病房门口瞅了一眼,庆幸地想:好在“拳击手”没听见这句话,不然,非冲进来跟我拼命。
“唉!不说了。你已经有了未婚妻,而且,还深深地爱着她。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怪我没早点遇见你。”“死人脸”长叹了一口气,脸上写满了“遗憾”二字。
我实在是难以理解,“死人脸”怎么也会爱上我,而且,她爱的方式很奇特,竟然对我不是鼻子不是脸,摆出很厌恶的神情。
我第一次有了新的体验:爱一个人竟然会以“厌恶”的方式出现。
“你好好休息吧,我走了。”我见“拳击手”在病房门口探头探脑地张望,心想:我还是别淌这个混水了。
“梁灵,再见!”“死人脸”恋恋不舍地说。
我走出病房,见“拳击手”正靠在门口的墙上。他见我出来了,忙问:“老弟,我未婚妻对你说啥了?”
“保密。”我斜眼瞅了“拳击手”一眼。
“哼!”“拳击手”不满地哼了一声,好象还咬了一下牙齿。
我知道:“拳击手”的醋缸又被打破了。不过,“拳击手”若是听到我和“死人脸”最后的几句对话,非把鼻子气歪了不可。
我到妇产科后面的小树林子里转了转,想找到那棵歪脖子树。令我失望的是,小树林子里有不少歪脖子树。
我失望地回到病房。
文惠问:“死人脸跟你说了啥?”
我欣慰地回答:“双头鬼婴的死因总算水落石出了。”
“是死人脸祸害死的吧?”文惠问。
我点点头。
我正和文惠说着话,文娴又跑来了。
我一惊,心想:文娴每天往医院跑,啥意思嘛。
文娴的脸色阴沉,一看就知道,肚子里憋着气。
文惠问:“文娴姐,你这是咋了?”
文娴气呼呼地说:“我昨天领着三梅到叔叔那儿去拿钱,叔叔竟然让我给他当媒人,说服三梅嫁给他。”
“啊!”文惠吃了一惊,说:“叔叔还打三梅的主意呀。”
“是呀,还说:如果三梅同意跟他结婚,就给三梅买一套房子,房产证上写三梅的名字。”
文惠苦笑着说:“叔叔难道被三梅迷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