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娴不悦地问:“文惠,你笑个什么?”
文惠止住笑,说:“文娴姐,你那种眼神哪儿谈得上含情脉脉呀,简直就是咄咄逼人嘛。”
我撇撇嘴,附和道:“文惠说得对,文总一瞅我,我脊梁都冒出了冷汗。”
“我…我的眼神难道就那么厉害吗?”文娴不解地问。
文惠扑哧一笑,回答:“文娴姐,我就从来没见过你含情脉脉的眼神,我想:恐怕这一辈子也见不到了。”
“难道我是母老虎?”文娴不悦地问。
文惠捂着嘴巴说:“除了在我面前外,全是母老虎的架式和语气。”
“梁灵,你说句公道话:我在你心目中是什么形象?”文娴问。
我当然不敢说真话,那会让文娴颜面扫地。所以,我违心地说:“文总,您在心目中一半是威严,一半是和蔼可亲。”
文惠听了我的巴结话,又捂着嘴巴笑了起来。
第201章 :淋死的婴儿
文娴听了我的评价,她得意地说:“还是梁灵看人准。”
我暗自笑了,看来,人都是喜欢听好话,即使好话是假的;虚伪的;夸大其词的,但也比真话顺耳。
文惠嘻嘻地笑着,对着我作了一个鬼脸。
我瞅了一眼手表,说:“快十二点钟了,一起出去吃中饭吧。”
文娴豪放地说:“去大饭店吃饭,我请客。”
“你是大老板,总不能让打工仔请你吃饭吧?”文惠嗬嗬笑着说。
文娴挑了一家高档饭店,我们仨美美地吃了一顿,吃完饭,又跑到一家歌厅去唱歌。
傍晚时,我和文惠才回到病房。
“早点睡吧。”文惠说。
我早就困了,昨晚折腾了小半夜,一晚上没睡三个小时觉。
我往靠椅上一倒,祈祷着:“老天呀,请让我今晚睡个好觉。”
我的祈祷没灵验,半夜时,又被一声惊叫吵醒了。
“我…我的孩子啊……”一个女人凄厉的叫声,划破了午夜的宁静。
我一古碌爬了起来,朝外面冲去。
我预感到:双头鬼婴来了。
一冲出病房,见走廊里已经聚集了好几个人。
值班医生和护士也跑出来了。
喊声是从12床发出来的。
12床今天下午刚生了小孩,是个女孩。
12床的女人披头散发地冲到走廊上,她四处张望着,嘴巴不停地叫唤着:“我的女儿不见了…我的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