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忙辩解道:“刘雄,你千万别误会我了,我的意思是:我对文惠的评价在心里。”
刘雄拿眼睛横着我,恨不得咬我一口。也难怪,他本想讨文惠好,却被我一句话报销了。
文惠听了我的这句话,一定会对刘雄产生反感。刘雄想拍文惠的马屁,等于白拍了,甚至还不如不拍。
文惠是个聪明人,她见气氛不对头,忙说:“不管是心里评价,还是嘴上评价,我都表示感谢。我相信:你俩对我的评价都是发自内心的真诚评价。”
文惠这一句话让刘雄转怒为喜。
吃完饭,我们仨各自回了房间。
我刚进房间,就接到文惠的电话。
“梁哥,刘雄对您说了啥?”文惠单刀直入地问。
我一惊,心想:文惠太敏感了,一定是预感到刘雄在背后有小动作。
“刘雄一肚子坏水,他想让我别查A县的鬼案。”我一古脑把刘雄“卖”了。
“刘雄是啥意思?”文惠生气地问。
我哼了一声,说:“刘雄要面子,你想想,他对A县的鬼案一筹莫展,假若我破了案,他的脸面就丢尽了嘛。”
文惠生气地指责道:“刘雄为了自己的脸面,置公司的利益于不顾,太不象话了吧。我听文娴姐说,A县的鬼案能让公司赚到一千万呢。”
“一千万?”我吃了一惊,心想:这个案子要是个“走穴案”就好了。可惜呀,即使破了这个案子,我也拿不到一分钱的好处。
“是呀,一千万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呀。”文惠说。
“文惠,我不想得罪刘雄,所以就又假装答应他了。不过,我会全力以赴破这个案子。”我表态道。
“梁哥,既然刘雄干扰这个鬼案,那我就跟文娴姐打声招呼,让他撒出这个案子。”文惠说。
我一听,赶忙阻止道:“文惠,可不能这么做。这么一来,刘雄就知道我把他卖了,他会恨我一头包。今后,我跟刘雄就不好共事了。”
文惠想了想,为难地说:“梁哥,让刘雄留下吧,他会坏事的。让他走吧,又影响你俩的关系。唉!太难为人了。”
“我倒是有一个办法。”我笑着说。
“梁哥,您快说。”文惠急切地说。
我幽幽地说:“咱俩演个双簧戏。”
“啥子双簧戏?”文惠不解地问。
我一言以蔽之:“就是你冲在前面,我在背后策划。”
文惠嗬嗬一笑,说:“梁哥,您挺狡猾的嘛。”
“我狡猾吗?”我尴尬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