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文娴这一副急吼吼的模样,似乎不象是耍我,而是真的爱上我了。
文娴越是爱上我了,越让我感到恐惧。假若一辈子跟文娴生活在一起,无疑于生不如死呀。
“我…我实在是难以启口。”我故意嗫嚅着说。
我想把这出“戏”演得谨慎一点。坦率地说:欺骗文娴可比欺骗小萍难度大多了,搞不好就会弄巧成拙。
我欣慰地想:幸好昨晚我做了一个春梦,让那儿泄了。不然,今天这个谎就撒不成了。因为,我一说自己有生理毛病,文娴马上就会查验。
“有啥难以启口的?梁灵,你跟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咱俩都是恋人关系了,应该赤诚相待嘛。”文娴鼓励道。
“我…我有那方面的问题。”我吞吞吐吐地说。
“哪方面的问题?”文娴不解地望着我,问:“你吸毒?”
我摇摇头。
“你玩过女人?”文娴又问。
我又摇摇头。
“喂,你有病呀,有话就直说,别藏着掖着,再不说,老娘要揍人了。”文娴凶巴巴地说。
“我那方面有问题,难道您不懂?”我不好意思地说。
“那方面?”文娴琢磨了一下,惊诧地问:“难道你有阳萎?”
我故作沉痛地点点头。
“不会吧?”文娴从我的腿上跳了下来,双眼紧盯着我的胯部。
“是真的,还是天生的呢。”我装出一副难为情的模样,小声说。
“文惠知道这个事吗?”文娴严肃地问。
我莫名其妙地反问道:“我凭什么要跟文惠说这个事呢?”
“你…你不是喜欢上文惠了吗?”文娴问。
我摸着脑袋,装出一副迷茫的样子,问:“我什么时候喜欢上文惠了?”
“你…你没喜欢文惠?”文娴似乎也弄糊涂了,她紧盯着我,咄咄逼人地问:“我听刘雄说:这两天你跟文惠打得火热,俩人一谈就是大半夜。”
“哎呀!刘雄这是捕风捉影陷害我呀。文总,这两天,我一心扑在A县的鬼案上,夜以继日地办案,哪儿有时间谈什么恋爱呀。再说了,我一直把文惠当作自己小妹妹看待,怎么会跟她谈恋爱呢。”我委屈地说。
我现在的策略就是:先把文娴推掉,还要温柔地推掉。至于和文惠的问题以后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