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不是什么喜欢不喜欢的问题,是我们和刘雄是亲戚嘛。”
文娴不屑地说:“八杆子打不着的亲戚,说句不好听的话,我们和刘雄已经出了五服,算不上亲戚了。”
“虽然出了五服,但也算是远亲吧。近亲、远亲终归是亲戚嘛。”
文娴被文惠的坚持所折服,她妥协道:“好吧,就依你的,不解雇刘雄了。”
文惠笑了,说:“姐,我觉得你应该多点人情味,别老是钱钱钱的。”
“钱可是一个好东西呀,没钱,就没一切。”文娴说。
我听了半天墙角,觉得该听的都听到了,于是,我退后了几步,大声咳嗽了几下,才推门进了屋。
“哟,买了不少东西嘛。”文惠高兴地说。
“文总让我买,我敢太小气吗?”我笑眯眯地说。
文娴问:“你刚才在门外咳嗽个啥?”
我忙回答:“我喉咙有点痒,就咳嗽了几声。”
文娴阴阴地瞅着我,问:“莫非你听了墙角,才装作咳嗽,提醒我们你回来了?”
第296章 :死对头栽了
“外面起了风,卷起了不少灰尘,把我呛着了,我是一路咳着回来的。”我辩解道。
“是吗?”文娴狐疑地瞅着我。
我嘻嘻一笑,问:“文总,难道您刚才说了我的坏话吗?不然,怎么会担心我听墙角呢。”
文娴咧嘴一笑,问:“梁灵,我刚才把你患生理毛病的事儿告诉了文惠,你说,这算不算坏话?”
我算是服了文娴这个女人,说了我的坏话,还敢当面承认。
“这个…应该不算坏话吧,因为,我确实有这个生理毛病嘛。”我坦荡地回答。
显然,文娴把我患有“生理毛病”的事儿,迫不及待告诉文惠,就是担心文惠和我“有戏”了。
文娴呵呵一笑,说:“梁灵呀,你有不少优点,其中之一就是光明磊落,这一点值得表扬。”
文娴的话让人深思,她说我光明磊落,但我却没把“生理毛病”主动告诉文惠,难道这也叫光明磊落?
也许,文娴故意拿话刺我,埋怨我对文惠隐瞒了“生理毛病”。
“嘻嘻……”我讪讪地笑了笑,拿出买回的食品,摊在茶叽上。
文惠打破尴尬的场面,她说:“姐,吃点话梅,开胃的。”说着,剥了一颗话梅塞到文娴的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