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惠插嘴说:“刘雄想找你借五万元钱,把他赎出来。”
文娴哼了一声,说:“让长辫子的老公把刘雄交给警方吧。”
文娴说完又睡了下来,她愤愤地说:“刘雄这是自作自受,活该!”
“姐,不能让长辫子的老公把刘雄交给警方。”
文娴不以为然地说:“刘雄和长辫子混在一起,又没犯法,怕啥?”
我幽幽地说:“文总,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呀。我怀疑:长辫子为了维护自己的家庭,会诬陷刘雄强迫了她,这么一来,刘雄就会面临牢狱之灾呀。”
文娴一听,又坐了起来。她盯着我问:“有这么严重吗?”
我点点头,严肃地说:“当然啦。以我对长辫子的了解,这个女人很不寻常,恐怕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万一刘雄落到那个田地,就玩完了。”
文娴啪地拍了一下床,气恼地说:“依老娘的性子,就把刘雄送进监牢,让他尝尝吃牢饭的味道。”
文惠劝说道:“姐,不管怎么说,刘雄是您的手下,又是咱的远亲,总不能见死不救吧。我相信:刘雄经过这一次事件,会吸取教训的。”
“是呀,文总,刘雄这个人虽说有点花,但也不傻,总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犯同样的错误吧。”我也帮腔道。
文娴想了想,说:“好吧,那我就看在你俩的面子上,救刘雄一次。”
文娴起床,穿好了衣裳,说:“走吧。”
幸好文娴有好几张银行卡,她在自动柜员机上取了五万元钱,然后,赶往长辫子的家。
一进长辫子家,就见刘雄光溜溜地蜷缩在墙角,就象一条落水狗。
刘雄一见我们来了,忙爬了过来,痛哭流涕地说:“文总,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文娴瞅着刘雄,抬腿踢了他一脚,愤愤地说:“你看你这个熊样,真是把《X公司》的脸面丢尽了。”
文惠侧着身子,她不好意思看刘雄光溜溜的身子。
长辫子的老公凶神恶煞地说:“这个家伙强迫我老婆跟他睡觉,哼!我要是把他交给警方,起码要判个三、五年。看在钱的份上,我就饶了他一次。”
长辫子老公指着刘雄说:“你以后离我老婆远一点,你再敢欺负我老婆,我非要了你的命。”
果然如我所料,长辫子咬了刘雄一口,诬陷刘雄强迫她。
长辫子阴沉着脸对我说:“梁警官,其实,也不能全怪刘警官,他今晚喝多了一点,就干了出格的事儿。我劝他,他不听,您看,把我的衣裳都扯破了。”
我假意安慰道:“他就是喝得再多,也不能欺负人嘛。唉!让你受委屈了。”
“我倒是没啥,只是把我老公气坏了。”长辫子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