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雄一惊,他张口结舌地回答:“我…我有…我全都有。”
刘雄突然觉得:假若姑娘要察看自己的房产证,那就全露馅了。又一想:只要自己和姑娘做了那种事,生米就煮成了熟饭,到时候,她就是想反悔也晚了。
想到这儿,刘雄开始脱姑娘的裤子。
“您…您这是干嘛?”姑娘死死拽住裤子,不让刘雄脱。
刘雄央求道:“你已经答应和我结婚了,那咱俩早晚会做这个事嘛。”
姑娘说:“您等等,我把椅子放平了,不然,总不能坐着干吧。”
刘雄一想:对,自己咋忘了。理发的椅子都可以放平嘛,一放平就成一张床。
刘雄四处一望,不见了老头儿的身影,他问道:“那个老头儿是谁?”
“他是我父亲。”姑娘回答。
“你…你父亲看见了不好吧,你最好让他回避一下。”刘雄不愿意当着外人的面干这种事儿。
姑娘满不在乎地说:“我父亲出去了,一时半会回不来。”
姑娘把理发椅放平了,刘雄又猴急地脱姑娘的裤子。
姑娘拽开刘雄的手,说:“我去上个洗手间,马上就来。”
姑娘扭着小腰走了。
刘雄瞅着姑娘的背影,馋馋地想:今天老子走了桃花运,竟然有如此艳遇。他突然想到梁灵还在马路上等着,不禁暗暗奚落道:“哼!你梁灵就给我好好放哨吧,等我销完魂,再出来谢你一声。”
没一会儿,姑娘就回来了。
姑娘娇滴滴地对刘雄说:“您在椅子上睡好,让我帮您脱衣裳嘛。”
刘雄乖乖在椅子上仰卧着,他馋馋地说:“你先帮我脱,然后,我再帮你脱。”
“好。”姑娘笑容满面地答应了。
刘雄刚一躺好,姑娘在椅子侧面按了一下什么东西,突然,三条皮带象蛇一样,把刘雄的胸部、腹部、腿部牢牢地捆住了。
“你…你这是干嘛?”刘雄一惊,他猛然想起来了,自己到《迎喜发廊》是来灭鬼的。显然,他已经上了鬼的当。
刘雄扯起喉咙正想喊救命,但姑娘早就防着这一手了,她迅速把一块抹布塞到了刘雄的嘴里。
现在,刘雄不但动弹不了,连喊救命也不可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