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邮寄来的?”文惠问。
文歌摇摇头,说:“不知道是谁送来的,有时候送到地头,有时候送到院子里,有时候竟然送到了我的床头。”
“送到你的床头?”文惠一惊。
“是啊,今天早晨我一觉醒来,发现在枕边有一条红围巾。我仔细察看了一下,门窗关得紧紧的。姐,你说:难道是闹鬼了吗?”
我听了文歌的述说,觉得好生奇怪。假若红围巾是快递送来的,那就不足为怪了,但红围巾却是莫名其妙送来的,不能不让人心生疑问。
“那些红围巾呢?”我插嘴问。
文歌指了指在堂屋墙角的一堆红布。
我走到墙角,蹲了下来,仔细察看着这些红围巾。
这些红围巾三尺来长,半尺宽,不过,颜色有些怪异,不象是红颜料染的。
红围巾上散发着一股子腥臭味,让人闻了直想作呕。
我强忍着呕吐感,把红围巾放在鼻子下,仔细嗅了嗅。
“妈呀,这些红围巾好象是鲜血染成的嘛。”我惊骇地说。
文惠也蹲下来,仔细看了看红围巾。
“嗯,确实如此。”文惠附和道。
我对文歌说:“你去打半盆水来。”
文歌打来了半盆水。
我把一条红围巾浸泡在水里,没一会儿,水就染红了。
我把红围巾从水里提起来,一看,竟然是一条裤腿做成的。
我肯定地说:“这些红围巾全是临时用旧裤子做成的,用鲜血染红的,与其说是红围巾,不如说是血布。”
“是啊。”文惠好奇地问:“文歌,村子里只有你一个人收到红围巾吗?”
文歌肯定地说:“嗯,这些红围巾只送给我一个人,除了我,没人收到过红围巾了。”
我想了想,瞅着文歌问:“你戴过红围巾吗?或者说:你喜欢红围巾吗?”
文歌犹豫了一下,摇摇头,说:“我…我没戴过红围巾,也不喜欢红围巾。”
我隐约觉得,文歌是在撒谎,她没对我说实话。
不过,我暂时还不想戳穿她的谎言,因为,我跟文歌第一次见面。
我数了数,一共是十二条红围巾。
我对文惠使了一个眼色。
文惠会意地说:“文歌,你去给梁哥倒一杯水来。”
文惠把文歌支走了,她问:“梁哥,您怎么看?”
我叹了一口气,说:“文惠,可能又是一个鬼案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