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幽幽地说:“文惠,你别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我告诉你:每一个人的心灵深处都有一个隐秘的黑匣子,这个黑匣子不会轻易打开的。”
文惠一笑,问:“梁哥,您心灵深处的黑匣子里装着什么?能不能打开让我看看。”
我嘻嘻一笑,说:“我黑匣子里的秘密,可以对任何人说,就是不能对你说。”
文惠调皮地问:“梁哥,为啥不能对我一个人说呢?”
我神秘地回答:“这个嘛,你自己琢磨吧。”
我心灵深处的黑匣子里,装着对文惠的爱,假若我贸然对文惠说了,一旦被她拒绝了,那么,我俩以后还咋共事呢?
文惠笑了笑,不再追问了。
文惠的手机铃声响了。
文惠掏出手机一看,惊叫道:“啊!是文娴姐的电话,妈呀,我一着急,忘记把文歌的事儿告诉文娴姐了。”
文娴焦急地问:“文惠,你在哪儿?怎么还没回来,路上出了啥事?”
文惠歉意地回答:“姐,我在文家台子。”
“啊!你…你怎么跑到文家台子去了?”文娴惊诧地问。
“姐,半路上,我接到文歌的电话,说她遇到了蹊跷事,精神快崩溃了,我接到电话就急忙回了文家台子。姐,真对不起呀,我只顾着往文家台子赶路,就忘了通知你了。”
文娴急切地问:“文歌出了啥事?”
“姐,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现在,我和梁哥正在调查处理,据我们分析:很有可能是一桩鬼案。”
“啊!又是鬼案?!”
“是呀,而且是很蹊跷的鬼案。”
文娴着急地问:“需要我回来一趟吗?”
文惠不悦地说:“姐,你难道不相信我和梁哥吗?有我们俩就足够了。”
“不是不相信你俩,是我有点担心文歌呀。”文娴忧心忡忡地说。
“姐,你就别操冤枉心了,我和梁哥会妥善处理好的,等有个眉目,我再告诉你。”文惠挂了电话。
我笑着说:“文娴想亲自来一趟,看来她对文歌的事儿很重视嘛。”
文惠撇撇嘴,不满地说:“不相信人。”
我劝说道:“文惠,有一说一,你就别冤枉文娴了,她呀,主要是担心文歌,并不是不相信咱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