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编,我编这种故事有什么意义呢?”我斩钉截铁地说。
文惠深情地瞅了我一眼,喃喃地说:“梁哥,我一直认为您暗恋着文娴姐呢。”
“唉!你的眼光头真差劲,怎么会有这种不着边际的想法呢。我和你文娴姐是两股道上跑的车,永远也不会有交叉点。”
“梁哥,即使您没暗恋着文娴姐,但是文娴姐好象对您有意呀。”文惠担心地说。
我撇撇嘴,说:“文惠,你文娴姐的眼界高着那,她呀,瞧不起我这种既没钱,又没乌纱帽的人。”
“梁哥,您现在的功力越来越高,我觉得:要不了多长时间,您的功力就会超过文娴姐了,到时候,文娴姐真会喜欢上您的。”文惠还是有些不放心。
“文惠,到那个时候,咱俩的关系恐怕已经公开化了,我相信:文娴不会夺走你的东西吧。”我安慰道。
文惠笑了笑,没吭声了,过了一会儿,她说:“过几天,我就对文娴姐挑明和你的关系。”
我一惊,觉得有些不妥。
文娴一旦知道我接受了文惠的感情,就会对我不客气的。现在,文娴已经误以为我有生理毛病,她当然不愿意文惠跟我这种“太监”来往了。
我正胡思乱想着,突然,发现墙头上又探出半个脑袋。
第342章 :收拾二楞子
那个探出的半个脑袋,猛地一下又缩了回去。
文惠见我紧盯着门外,好奇地问:“梁哥,您看啥呢?”
“院墙上有人探出半个脑袋,大概又是那个二楞子吧。”我判断道。
文惠撇撇嘴,说:“这个二楞子呀,真是太不要脸了,也太不识相了,明知道他和文歌是不可能的事儿,还这么死皮赖脸地往上贴。”
我哼了一声,说:“假若明天二楞子再给文歌送红围巾,我非修理他一顿,让也尝尝皮肉之苦的味道。”
“这个二楞子呀,看来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文惠气呼呼地说。
文歌准备了一顿的干粮,我们仨就兴冲冲地出发了。
文家台子距离“一线天”景区有二十多里路,一来一去得大半天。
好在今天是阴天,天气比较凉爽,我们仨边走边唱歌、边聊天,也不觉得路程远了。
一路上,我总是有一种被人盯梢的感觉。
在一个拐弯处,我对文惠说:“你俩先走,我在这里站一下。”
文惠不解地问:“梁哥,您要方便吗?”
我摇摇头,说:“我想看看后面有没有人盯梢。”
文惠撇撇嘴,说:“咱们又没干坏事,怕谁盯梢呀。再说了,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咱上一线天,总不能不让别人也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