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了一个靠门边的位置,琢磨着:万一里屋埋伏着人,只要一冲出来,我就拔腿就逃,只要逃出了院子,文歌找的人就会接应我。
二楞子给我倒了一杯茶,往桌子上猛地一放,茶水洒出来了一半。
“二楞子,你这是干嘛,人家侄女婿是贵客,不兴这么不讲礼貌。”快嘴婆训斥道。
二楞子站在桌旁,斜眼瞅着我,一副气呼呼的模样。
我笑着说:“二楞子,你这是给我站岗呀,坐下嘛。”
二楞子气呼呼地说:“你把我的屁股打烂了,我哪儿敢坐呀。”
“嘻嘻…对不起了。”我假装歉意地说。
我在心里暗自高兴,这次痛痛快快地把二楞子教训了一顿,实在是太解恨了。
快嘴婆不愧是个小抠,她请我吃饭,竟然只炒了四个菜,一盘白菜,一盘豆腐,一盘腊肉炒罗卜,还有一盘韭菜鸡蛋。
“啊!您真客气,炒了这么多菜。”我说起了反话。
“嘻嘻…四个菜不算多,不过,平时呀,我和二楞子只炒两个菜,今晚请你来吃饭,我炒的菜翻了一番。”快嘴婆乐嗬嗬地说。
看来,文惠和文歌说的果然不错,快嘴婆是个钱耙子,只进不出,今晚,我吃了她这一顿丰盛的晚餐,一定没好事。
原来我设想着,快嘴婆会拿出一瓶白酒来招待我,但人都上了桌,却没见一滴酒。
我刚扒了一口饭,快嘴婆就开门见山地说:“侄女婿,我今天请你来吃饭,一来是给你接风,二来是想给你说件事。”
我说:“您说吧,我洗耳恭听。”
快嘴婆对二楞子说:“你把裤子脱下来,让侄女婿看看。”
二楞子蹲在椅子上,听快嘴婆一说,就从椅子上跳了下来。他脱下裤子,把屁股对着饭桌。
我不禁摇了摇头,觉得快嘴婆真够奇葩了,竟然让二楞子当着客人的面脱裤子。
二楞子的屁股被我打得真不轻,又青又肿。
“侄女婿呀,你看,我儿子被你打惨了。”快嘴婆不满地说。
我轻描淡写地说:“大娘,您别怕,这一点皮肉伤不碍事,抹个十天半月的药就好了。我给了二楞子一瓶药,很管用的。”
“侄女婿呀,光抹你的药恐怕不行,我得带二楞子上大医院去治疗。唉!现在一进医院呀,没个千儿八百根本就打不住呀。”快嘴婆哭穷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