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娴继续说:“我扒上墙头一看,原来翻墙进来的人是老油条。只见老油条轻手轻脚走到快嘴婆的窗户下,伸手轻轻敲了三下。窗户突然开了,快嘴婆探出脑袋问:没人看见吧?老油条回答:只有几个老鼠看见了。快嘴婆嘻嘻一笑,催促道:快进来吧,老娘我洗干净了,就等得你来呢。老油条一纵身,从窗户里翻进屋去了。”
“哈哈…快嘴婆和老油条捂得真紧,村子里没人议论他俩。大家都说:快嘴婆可以立一个贞洁牌坊了。”文惠撇撇嘴。
“是呀,除了我,恐怕没第二个人知道了。第二天,我碰到了快嘴婆,随便说了一句:婆婆,您晚上睡觉要关好窗户呀。快嘴婆一听,就知道她和老油条偷情的事被我发现了。从此,快嘴婆就把我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不停地在村子里造我的谣,妄想把我搞臭,好让人都不相信我的话。其实,这事我对任何人都没说过。”
文惠恍然大悟道:“怪不得快嘴婆老是说你的坏话呢,原来你抓住了她的把柄呀。我还以为快嘴婆想让你当她的儿媳,你不干呢。”
文娴挥挥手,说:“文惠,咱俩赶快分头行动吧。”
“调虎离山之计,真高!”文惠伸出大姆指,朝文娴一竖。
文娴和文惠都走了。
半个小时后,文娴和文惠都回来了。
文娴捂着嘴巴笑着说:“我让快嘴婆把老油条拖住,快嘴婆还装佯说:我和老油条没交情。后来,我把二千元往桌子上一摔,快嘴婆就笑嘻嘻地答应了。哼!我把快嘴婆吃得透透的,她呀,历来把金钱视为爹妈。”
文惠说:“也怪不得快嘴婆,她一个人守寡,把二楞子拉扯大,不容易呀。”
文娴说:“现在老油条已经睡到快嘴婆的怀里了,咱们赶紧到老油条家去,找她孙女要经血。”
文惠啧啧嘴,问:“老油条的孙女很听爷爷的话,她要是不答应给咱经血咋办?”
文娴从口袋里掏出一粒药丸子,说:“文惠,把这个药丸子放进饮料里,让老油条的孙女喝了,要不了一刻钟,就会昏睡过去。到那时,咱想咋弄就咋弄。”
“太好啦。”文惠兴高采烈接过药丸。
文惠和文娴一起去了老油条家。
一个小时后,俩人兴冲冲地回来了。
文惠扬着手中的塑料袋,报喜道:“梁哥,你有救了!”
我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我望着文惠和文娴,心中不禁升腾起无限感激之情。
刚才,我错怪了文娴,还以为她不顾我的死活呢。没想到,全靠文娴出点子,想办法,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搞到了黄花大闺女的经血。
文娴调好了药,涂抹到我的腿上。
“这一下好了,连续涂抹三天就万事大吉了!”文娴高兴地说。
“谢谢你们了。”我感激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