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歌,就算是有天大的事,姐也可以帮你解决,你应该相信姐嘛。”文惠继续劝说道。
文歌依然是那句话:“我没事,真的没事。”
文惠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文惠又说:“文歌,你歇着吧。”
文惠出了卧室,失望地摇了摇头。
我们仨走出院子,站在院外的一株大树下,商量起对策来。
文惠垂头丧气地说:“文歌太内向了,硬是不吐露半个字,咋办?”
我说:“这个事儿得慢慢来,不能操之过急。文歌是个内向的姑娘,要让她说出心里的秘密,得花费一点时间。”
文娴瞪了我一眼,说:“我们能等,恶鬼能等吗?这个案子一直破不了,浪费时间是小事,就怕再节外生枝呀。你看,现在恶鬼把你咬伤了,天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我的意见是:要强迫文歌说出实情。”
文惠担心地说:“你若是逼文歌,她会受不了的,万一走了绝路,岂不是后悔莫及吗。”
“你们太缩手缩脚了,顾虑太多。我看呀,文歌不逼不行,就象挤牙膏一样,你不使点劲,牙膏就挤不出来。”文娴形象地说。
“姐,再等一等吧,让文歌有一个消化的过程。你看,她刚看了坟墓和墓碑的照片,心情郁闷,也许,明天就会一古脑说出来的。”文惠说。
文娴想了想,说:“文歌的事儿,也许村子里面有人知道,不妨去打听一下。”
文惠高兴地附和道:“对,我咋就没想到这一点呢。”
文娴提议:“咱们仨分头去和村民聊聊,也许从聊天中,能打听到一些消息。”
“好。”文惠赞同道。
我们仨分了一个工,每个人负责一个方向。
我刚走了几步,突然脑子里蹦出一个念头:文娴让我们去调查,很可能是调虎离山之计。等我和文惠走了,她好逼迫文歌说出实情。
想到这里,我急忙返回了文歌家。
一进堂屋,我就听见文歌的哭声和文娴的训斥声。
“文歌,你哭个啥?你告诉我,那个坟里埋着什么人?他跟你是什么关系?”
“呜呜……”
文娴怒气冲冲地责骂道:“哭能解决问题吗?你就是哭一辈子,也解决不了一个问题。现在,你必须把实情全都告诉我,不允许隐瞒一个字。”
“呜呜……”
文娴“啪”地拍了一下桌子,恶狠狠地说:“文歌,不许再哭了!”
文歌好象被吓唬住了,她低声呜咽着。
“文歌,你就是一个字不说,我也知道:那个坟里埋的是你男朋友,对吧?”
文歌又放声大哭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