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怎么讲?”我马上问他。
“你都说了,前两次,这个小磊都还是比较老实,今天却一反常态。事情反常,必有异常。那个会长虽然看样子就不是啥面善之人,好歹也是六十来岁了,经历了些风风雨雨,不至于被一个年轻小子牵着鼻子走啊。你看他今天,可以说是那小磊说一句话,他就完全按小磊想要的反应去配合着。”胖强分析着说。
“对,这个会长也有些奇怪。”陈叔附和着说。替代品的抉择“今天那几个人都是玉石协会的元老,会不会是因为,他们本身就对顾远洋开店一事心存不满,因为每一个地方的玉石需求量都是有限的,多一个人加入,相当于就多了一个人分钱,远洋开了店,他们能赚到的钱自然就少了,所以想了这样一个方法出来,在开张这天给远洋演了一出戏,从此后,他们就可以正当地排挤远洋了。”我顺着胖强的话分析下去。
“生意场果然好复杂,幸好我们不用去经历这些勾心斗角。”这个时候,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依然发表了这样一句感叹。我转头看着她,爱惜地握住了她的手。
吃饭的时候,我们几人与远洋的亲戚凑成了一桌。远洋小两口因为要照顾着其他客人,便没有与我们同坐,只是过来敬了杯酒,敬酒的时候,他还小声告诉我说,今天人多,招呼不周,让我们别介意,等两天忙过了,他还要单独请我们,我笑着让他别客气,我们又不是刚认识几天,让他先把精力放在店面上,等店面走上了正轨,我们几人再聚也不迟。
吃完饭,我还要回大队上班,便让胖强把他们几人送回去。在走的时候,陈叔把我拉到了一旁,我知道他是有事要说。
“这个顾远洋,我上次就告诫他了,怎么就是听不进去?!”刚走到角落处,陈叔说如此说道。
“怎么了,陈叔?”我有些没搞清状况。
“你没见今天他的神色比上周末我们见他时,还要差些么。”陈叔反问了我一句。
“没有吧,我怎么觉得比那次要好一些。”我奇怪地说,这也是我的真实感受。
“你错了,他或许是这几天装修完了,昨晚睡了一个好觉,只是没有黑眼圈而已,脸色也没上次那么疲惫。但你不能只看外表,他身上的阳气明显比上次弱了许多,属于肾气外泄的状态,年轻人,只图享乐,不顾身体啊。”陈叔给我解释着说。
陈叔的意思我明白,是说远洋与杜欣二人,房事没有节制,导致有些肾虚甚至肾亏。我联想起上次与远洋一起上厕所时,他问我的话,便告诉陈叔:“这事不能怪远洋,好像是杜欣需求比较旺盛。”
说出这话时,我还有些不好意思,因为我还没经历过这种事情,却去说一个年轻女子在这方面需要旺盛。不过陈叔并没有在意我的表情,听了我的话后,他皱起了眉头。神级护美高手“杜欣?是她的问题,这女人看面相也不是那种欲望很强的人啊。”陈叔不解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