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呃,还是算了吧。”依然前后作出了两个完全不同的回应。
“为什么不呢?”我反问她,一般来说,毕业的学生,回到母校,都想进去找一找当年的回忆啊。
“我会想起若麒的。”依然喃喃的地。
听了她的话,我才想起这一茁,只怪自己太粗心了。想当年,依然与若麒一起在这里念书,若麒是六年级时才死的,相当于说,整个小学,她们二人都是一起度过的,学校里处处都有她们玩耍的痕迹。依然现在走进去,一定会触景伤情的。
我拉着依然的手,没再提这事,继续往前走去。少爷别耍我又走了一会,依然停了下来,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那里有一个卖冰糖葫芦的人,一根木杆,捆着些稻草,稻草上插着十几根冰糖葫芦,是冰糖与山楂做的最简单的那种。
“想吃吗?”我问依然。
“嗯,好久没吃到这种原汗原味的糖葫芦了,城里面卖的那些,心子都是草霉,贵不说,还吃不到小时候的味道。”依然说着,流露出一种向往之情。
我几步走上前去,买了两串,转回身递给依然一串。依然吃了一颗在嘴里,露出了甜美的笑,似乎这简单的糖葫芦,比那山珍海宝还要美味。在这微凉的深秋,依然的笑,就像阳光,温暖了我的心房。
我俩一路走,一路吃着糖葫芦,享受着这次回依然家以来,最舒心的一段时光。
“小依然?”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与依然同时停下了步子,向声音发出来的方向看过去。
是一个老头子,有八十多岁了吧,脸黑黑的,脸上的皱纹很深很深,可以说是沟壑纵横,穿着一身土布衣服,头上也用布围了一圈,花白的头发凌乱地生着。
此时,他嘴里抽着农村里常见的旱烟,正微笑着看着依然,露出了一排被烟熏黄的牙齿。
“你是?”依然有些疑惑地问着。
“我是你山爷爷啊,你小时候做噩梦,我还帮你看过哩,只不过,没有看出什么名堂。”老头子笑呵呵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