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爷爷,您放心吧,我们会的。”我与依然一同回应着他。
“那就好那就好,对了,丫头,你妈妈现在怎么样了啊?我到镇子的时间少,也有好些日子没见着她了。”当年依然天天做噩梦,依然妈带着她肯定没少找老头,二人相熟也是正常的。
“还好,就是最近头发白得厉害。”依然神情黯然地说。
“唉~”老头听了,只是一声叹息,没再说什么。冥界侦探一时间,我们都没了话语。
“罢了罢了,我还是回我那老窝里呆着吧。”老头说完,也不等我们与他告别,转身就向前走去。
依然忙着对着他的背影喊着:“山爷爷,您慢走。”
老头没有回身,举起右手挥了挥,算作道别。
待他走远了,依然才向我介绍起这个老头来。依然说,他就住在镇下面的一个村子里,他有两个儿子,比依然大四五岁,依然上一年级时,那两孩子上六年级,依然也认识他们。
从这话可以推断出来,老头的年龄的确应该只有五十多,最大也不超过六十,刚才的他,看起来有八十多岁,是比实际年龄整整多了二十几岁,的确是有问题的。
“不对啊,这样的话,按年龄来,你应该叫他山叔叔才对,难道是刚才见面时,你见着他现在很老了,才改口叫爷爷的吗?”我问依然。
“不是,按年龄我是应该叫他叔叔,但是,他当年在我们镇上很有威望,又留着长长的胡须,大人们都教小孩子都叫他山爷爷。”依然解释着说。
依然还说,老头不知在哪里学的风水看相本事,反正方圆几个镇子的人都喜欢找他看事,他也看得很准,名气也大,就连一些当官的也会来找他看官运。
“估计也就会一些皮毛功夫吧,要不然,当年怎么看不好你的噩梦?”我质疑地说着。
“不是,他是看鬼的,我当年做噩梦,与鬼不相干啊,他自然治不了。后面治好我的那个老婆婆,不也说我这事不是鬼在作怪么,证明他还是看准了的。”依然为他辩解着。
我想着他看不看得准,也与我们没太太关系,便也不与依然争论此事。
“你们什么时候过来的?”陈叔迎面走了过来,问着我们。
“过来一会了,杨若麟在那边犯病了,我们把他扶到了这边,晚上他睡我的床,我睡沙发。现在他在房间里休息,我就与依然随便转转。陈叔,你刚才去哪里了?”史上最牛军火商“我问了几个老年人,打听那个人的下落,我们明天就出发。”陈叔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