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童,我这边还有些事情要办,你记得每天睡觉时,检查一下通魂令是否还在新生的枕头下面,现在通魂令还能压制那股邪力,暂时没有什么大碍,如果有一天,通魂令放在新生的枕头下,他还会梦见那只大黑鸟,你再告诉我。”沉思一阵后,陈叔对我说。
听了这话,我心里有些疑惑,陈叔说他还有事情要办,究竟是什么事情能比自己徒弟的安危还重要呢?我记得,从依然家离开时,陈叔没有与我一起回来,他的理由是要与山爷爷商议一下对付端木冬寒的办法,可已经过去几天时间了,如果有办法,应该早就商议出来了吧,如果实在没办法,我也就只有听天由命了,但新生不一样啊,我希望陈叔能早点回来照看着他,这样我也会心安一些。
“好吧,我每天晚上都与新生一起睡的,他会时刻留意他有什么异常,你尽快回来吧。”我对他说着。
“天童,你回去后,有没有与小林联系?”陈叔突然转移了话题,问起了依然。我回到m后,刻意让自己一直处于忙碌状态,把心思也全用在了案子上,以此让自己不去想与依然的事。
但是,不去想,不代表没有想,也不代表不想。此时此刻,陈叔猛地提起这个人,我这几天压抑在心底的思念之情,顺着这个口子,全都奔流了出来,一股酸楚之意涌上心头,再直冲到脑海,让我觉得一阵眩晕。
“没有。”几秒钟后,我艰难地回答了陈叔的问题。
“你还是很想念她的吧。”
陈叔说出这句话来,我不由得在心底想道,老爷子,你这不是说的废话么,这才分开几天而已,如果我这么快就不想依然了,我与她的爱情如此不堪一击的话,我还有什么资格说爱她?
“想与不想,也没什么区别的吧。”我无奈地说了一句。
“话不能这么说,只要你们二人心中还有爱,总是有机会重新走到一起的,你要始终相信这一点。”陈叔今天不知是怎么了,竟然与我说起了情爱之事,他一个打了一辈子光棍的人,劝起人来,还一套一套的。
“恩,谢谢陈叔,不过,有些时候,现实总是让人很无奈,相爱的人最终也不一定能走到一起啊。”我苦笑着说。
“你个屁娃儿,你们才遇到多大点挫折啊,看开些,没有过不去的坎。再过几天,等着你们二人的心绪平静一点,我趁着去小林家看看她爸的机会,帮你说道说道。”陈叔继续劝着我。
“恩,谢谢陈叔费心。”我由衷地感谢着他,这个与我无亲无故的老头子,对我的事情总是如此上心,我已经被他感动好些次了。
“没啥费不费心的,我也就是动动嘴皮子劝劝,你俩能不能终成正果,还是要看你们的造化了,有些事情,我一介凡人是参不透的。不管怎样,你要振作,不要颓废了下去,那样才是对不起我的苦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