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大熊在那坐着有些无聊,都快打瞌睡了,便把这件事讲给他听了。他听了后,也沉思了起来。
“天童,你说的这种情况,倒是有一种可能。”想了一会后,大熊对我说着。
“什么可能?”我盯着他问。
“那人现在犯了事,绑了好几个儿童,他心里不可能一点都不心虚,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他知道你是警察,出现刚才那种反应就正常的,当贼的,见着警察,哪有不想溜的。”大熊给我分析了出来。
大熊说的这种可能,我不是没有想过,可刚才我在脑海里就过了几遍,我从警这么几个月时间里,也处理过一些嫌疑人,可我敢肯定没有处理过他啊,我真是第一次见他,那他是怎么会知道我是警察呢。
“你没处理过他,但他却有可能因为某些原因,认识你并知道你的身份呢,比方说,他会不会是你女朋友的同事,或者是你朋友的朋友,你们共同出现在过一个场合,只不过你没有注意到他罢了。”
当我向大熊肯定我没有见过那人时,他从旁观者的角度给我提出了另一种可能性,而他说的这种情况,我想了一下,还真没有办法反驳他。我不禁反问着自己,真的是这样吗?
这样一守又是一个半小时,有了刚才的教训,我不仅会留意着像敏娃子般大的小孩,对成年男子也格外上心,虽然我明知道中山装男子不可能再回来,这只是自己的一种强迫心理而已。
敏娃子与中山装男子始终没有出现,然而,我们都没有放弃的意思,颇有一种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感觉。
“已经五点过了,学生们又放学了。”大熊看了看时间后说道。
“唉,让人提心吊胆的日子又来了,学生回到家里,离开了警方的视线,只是让监护人守着,我始终有些担忧。”我回了他一句。
“我们给每个学生家里都打了招呼的,这几天家里会住有不少的人,为了这件事,我还给几个学生家里所在的派出所打了个招呼,让社区民警去帮着检查一下,看他们家里是否有按我们的要求,多请一些亲戚过来。”
“我们与派出所并没有上下级关系,他们会听我们的吗?”我有些担心。
“这起案子整个局里都知道了,大家都是兄弟单位,这点忙还是要帮的。第一小学的陈燕与第二小学的何清莲的家就在陈林哲他们派出所辖区,刚好陈林哲又是他们的社区民警,昨天晚上我就问过林哲,他说他接到所长的命令后就过去看了,两家人家里都比平时多了三四个成年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