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似乎聽懂了一半,嗚嗚了一聲之後,又趴了下來,目送蘇南遠去。
家裡多了一個人可以照顧毛毛,蘇南走得也放心很多,她倒是不擔心他偷東西,家裡除了一冰箱的食物以外,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可以讓人偷,她的好東西都在自己的空間裡。就算是冰箱裡的食物,離開冰箱不多久就會變質。程以哲既然能夠在黑幫矇混三個月之久,說明他不笨,目前而言,牢牢抱緊蘇南的大腿,是他保命最好的選擇。
蘇南一路風馳電掣朝著東南方向的大馬路馳騁,四野都是雜草叢生的麥田,麥田裡偶爾能看到幾隻喪屍踽踽行走著,大批量的喪屍都聚集在城市裡,因為那裡人口最多。
小樹林中,一個年輕的女人拿著自己的行李包裹,哭哭啼啼地朝著馬路走過去,而她的身後,跟著一個約莫五十來歲的老婦和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小伙子。
“許柯,媽,我不想去。”女人哭成了淚人,拖沓著步子不願意往前走。
“秦暖,聽話,我還要照顧媽,根本無暇顧及到你,那些人有武器,他們可以保護你的安全。”許柯輕聲細語地安慰著秦暖。
“可你是我的丈夫啊!”秦暖絕望地哭喊道。
“那又怎麼樣,夫妻本是同林鳥,這都大難臨頭了,誰還顧得了誰啊!”許柯不耐煩地說道。
不遠處幾個穿著男人倚在一輛越野車邊,有的穿著黑色馬甲,有的直接赤膊,戴著墨鏡,看起來並非良善之輩。
其中一個背上有龍紋身的男人走過來,看了看秦暖,咧嘴一笑,露出了一顆金牙:“模樣不錯,小武,給他們拿35個罐頭。”
叫小武的年輕男人從越野車後備箱清點了三十五的肉罐頭,裝進口袋裡遞給了許柯,不懷好意地一笑:“拿好啊,可別被搶了,嘿嘿嘿。”
老婦人率先將那一袋罐頭搶奪了過去,仔細數了數,才說道:“好了,媳婦歸你們的了。”
秦暖這才恍然大悟,她難以置信地搖著頭:“你們之前說…給我找個庇護所…都是騙人的!你們把我賣了!換了吃的,你們把我賣了啊!”她的眼淚從眼眶裡滾落了出來,三十五個罐頭,相處了三年的丈夫就把她賣給了別人,好廉價啊!
“哼,結婚三年,你這肚子半點動靜都沒有,你還有臉哭。”那老婦人走上前來毫不客氣地教訓秦暖,指著她的鼻子罵道:“我們許家三代單傳,差點毀在你的手上,像你這種生不出兒子的女人,活著也是糟踐糧食,現在有人肯要你給你口飯吃,你就要燒香拜佛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