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試試把你的景麒哥叫過來,看看他會不會為了救你,與我為敵。”秦暖學著蘇南的語調說完,走到蘇南身邊,手放在她的脖頸間:”你剛剛這番話,無心還是有意?”
“當然是無心了,我也不過是順著她的話在說。”蘇南不解地問道:”你什麼意思啊?”
“既然是無心,那就沒什麼意思咯。”秦暖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意,出了門。
不多時,黃玲就派人給蘇南他們送來了食物,食物是定量派放,不過既然是牧場,所以伙食還是比較不錯,除了大米之外,還有雞肉羊肉和豬肉。牧場不養閒人,所以每個人都必須發揮自己的特長,每天工作。
這裡的女人大多會做一些針線活,或者牧羊放牛,喂喂雞,還有些則被分配到農場種植蔬菜植物和水果,男人們也被分配到農場做一些體力活,或者當民兵每天站崗巡邏,身手不錯的,就武裝起來,跟著肖落他們,外出搜集物資。
程以哲被派到牧場給牲畜們定期體檢,蘇南秦暖和景麒則自願加入武裝團,定期外出。景白本來也想跟著景麒加入武裝團,但是黃玲沒有同意,景白畢竟不過才十來歲,無論槍法如何了得,都不能外出冒險,牧場還有一個臨時搭建起來的小學校,有兩位老師和十來個孩子,景白非常不情願地被送到了學校讀書。至於趙甜甜,則加入了一個小型的文娛團,晚上組織一些party舞會什麼的,給辛苦勞動了一天的居民演出。
秦暖發現,自己真的越來越喜歡這地方了,能在末世有這麼一片安寧的小天地,何等不易啊。
蘇南可沒她這麼樂觀,這裡的生活看似和和樂樂,居民天真而美好,黃玲儘自己的全力守護著他們的平靜生活,有意讓他們忘卻外面的兵荒馬亂和過去的苦難記憶。但是蘇南卻並不支持她這麼做,寧靜不是永恆的,把這些居民丟到外面的世界,他們恐怕一個小時都活不下去,每個人都必須要學會自救和自保,至少要給每位居民派發武器,她的提議遭到了黃玲的否決。
“蘇南,你的擔心是多餘的,這裡很安全。”黃玲每次都這樣說。
這也是蘇南不願意留下來的根本原因。
晚上吃過晚餐,蘇南去了對面的房子,門沒有關,推開門進去,景白正蹲在角落裡,毛毛趴在他的腳邊,景白皺著眉頭,表情很不好,手裡抓著幾粒狗糧:“毛毛,再吃一口好不好。”
狗耷拉著腦袋,嗅了嗅他的手,卻是不肯再吃任何東西。
蘇南走過來蹲下,景白對她說道:“今天它只吃了一小把狗糧,就不願意吃東西了,高燒也一直沒退下去。”
蘇南撫摸著毛毛的脖子,犬瘟後期,狗基本上胃口全失,死亡率之所以高,大部分狗都是身體極度虛弱而死的。
蘇南眼睛有點酸澀,程以哲每天給它注射血清和干擾素,但是主要還是靠它自己熬。
蘇南接過景白手裡的狗糧,毛毛舔了舔蘇南的手,又吃了幾顆,像是在安慰她似的,蘇南差點掉眼淚。
然後,它的肌肉抽了抽…
晚期,已經開始抽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