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夥看看,這就是外面來的人!他們撒起也來根本沒有人性!咱們的牧場可容不下這樣的人啊!”王德忠對著群眾大聲說道。
“沒錯!把他們趕出去!吃我們的糧食,還打我們的小孩!哪有這樣的道理!”
“趕走他們!”
一時間群情激憤…
“看來是待不下去了。”秦暖冷哼一聲:”不過你們別忘了,你們的牧場就只有一位獸醫,趕走了我們,下次畜生再染個瘟疫什麼的,你們可別哭爹喊娘抱怨。”
此言一出,大夥果真是噤聲了,沒人再多說什麼,牆倒眾人推,可是關係到自己切身利益的時候,他們可就不肯再為王德忠說一句話了。牧場只有程以哲這一位獸醫,他要是走了,以後牲畜得了病,一隻兩隻還好,要是全部染上疫病,那大夥就真就得餓肚子了。
“怎麼回事?”肖落從人群後走出來,大夥都給他讓開一條道,他們對肖落都有些敬畏,甚至害怕…
程以哲簡單地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肖落轉身看了看程璟,只說道:”人沒事就好。”
“肖落,這件事情可不能就這麼算了。”王德忠很不服氣地說道,他不喜歡肖落對牧場的事指手畫腳,他不過是一個外來人,仗著武裝隊歸他管就想騎到他王德忠的頭上,可沒這麼便宜的事,當初建設牧場的時候肖落還不知道在哪裡呢。
“那你想怎麼算?”肖落回身看著王德忠,聲音有點冷:”難道你真要把我們牧場的唯一一位獸醫趕出去,就算我同意,你問問你身後那些牧民,他們同意嗎?”
王德忠看了看原本一直很支持他的那些牧民,現在他們都低著頭,不肯再說一句話了。
“那…就算不把他們趕走!懲罰還是要的吧!搶東西還打人,如果不受懲罰,那以後咱們牧場就沒有規矩可言了!”王德忠忿忿地說道。
“懲罰?”肖落冷冷一笑:”既然你執意要講規矩…”他轉過身,從人群中隨便拎出了一個小男孩,小男孩因為害怕肖落有些瑟瑟發抖,肖落蹲下身,臉上露出了很有親和力的微笑,然後伸手拍了拍他的衣服,手落在他的頸部。
“小德,你跟大家說說,今天在學習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肖落的聲音依舊溫柔。
“夏天和程璟她們搶了…”他話還沒說出口,肖落放在他脖子上的手力道突然重了幾分,但是因為天黑,所以沒有人注意到,此時小德臉色已經嚇得鐵青,渾身不住地顫慄,肖落湊近了他:”說謊的小孩,要被餵喪屍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