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周垣也在背後弱弱地補了一句:“你還偷林曉醫生的麻醉藥呢!”
齊安民被周垣一說,有些心虛:“你這個臭小子,你胡說八道什麼!你哪隻眼睛看我偷東西!”
被他一吼,周垣就躲在夏天身後不說話了。
穆沉懶得和他們廢話,直接解開了毛毛脖子上的項圈鏈子,將狗帶走了,齊安民和姜哲翰不敢和穆沉來硬的,他們不是他的對手,所以只能忿忿地看著他將狗牽走。
夏天沖他們做了一個鬼臉,高高興興跟著穆沉走了出去。
電梯口,穆沉將狗繩子交給了夏天,本來夏天還想感謝他幾句的,不過穆沉一言不發,表情也冷惻惻的,還沒等夏天說話,他就走進了電梯,按下了關門的按鈕。
“這個叔叔,怪怪的,有點嚇人,以後我們還是少和他接觸。”周垣牽著毛毛走到了大廳,對夏天說道。
“我覺得穆叔叔表面冷冷的,但肯定是個熱心腸,你看今天如果不是他,毛毛就被人燉了,所以你不要以貌取人啦!”夏天說道。
“嗯,那今天的事,我們要不要告訴蘇南姐姐啊?”
“先告訴景白哥哥,看他怎麼說。”夏天道。
“嗯。”
程璟臉上的痘子差不多全部結了痂,不過老是擔心臉上留下疤痕什麼的,癢得不行又不敢撓,整天氣悶不已,呆在房間裡哪裡也不想去,程以哲就讓景白他們多過來陪妹妹玩兒,景白當然樂得整天往程璟的房間裡跑,不過程璟沒有好臉色給他看,總覺得他是過來看笑話的。
在第三次程璟將景白給氣得跑了出去,程以哲終於開口說話:“能把景白那小子膈應得沒話說,我妹妹也算有出息。”
“嘁,他又不是什麼厲害人物。”程璟白了他一眼,轉過身,獨自拿了一份雜誌躺床上看:“就是逞點嘴皮子功夫,還有…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冷嘲熱諷的勁兒。”
“景白可不只會耍嘴皮子,他那槍法,算得上是神級操作呢,再看他近身格鬥身法,嘖嘖,沒的說!”
“槍法再好,好得過他哥嗎?”程璟不屑一顧:“近身格鬥再強,強的過秦暖和卓念嗎?”
“他那不是還小嗎,你看等幾年,以景白現在的成長速度,絕對又是另一個景麒學長!”程以哲坐到她身邊,換了個態度,說道:“我說你啊,人家好心來陪你玩,你一個勁兒拿話嗆人家,多不好。”
“我就是不想他整天在我面前晃,晃的我心煩。”程璟別了別嘴:“想見的人整天無影無蹤,不想看到的人倒是一抓一大把。”她拿眼睛狠狠瞪了瞪程以哲:“討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