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相信…有什麼用,事實就擺在這裡,他殺過人,在這裡,沒有人比他更有嫌疑。”齊安民毫不示弱。
“只是以前殺過人,就判定他是兇手,這邏輯,說不通。”蘇南突然站出來說道。
“你們…”齊安民有點惱怒了:“這是我們酒店內部的事,沒有你們這些外人說話的份。”
蘇南冷笑了一聲:“好霸道啊!這是連話都不能說了,你以為你是皇帝啊?”
“你!”齊安民一時語滯,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若說以前殺過人,在末世,誰的手上沒沾過點血。”蘇南喃喃說道:“我也殺過人,照你的邏輯,江惜夢是我先.奸.後殺的啊?”她又轉向宋暉:“抱歉,無意冒犯,就事說事而已。”
大夥低聲討論著…好像也有點道理,主要是他們打心眼裡還是不希望穆沉離開。
“我也相信穆沉叔叔。”夏天突然站出來,聲音糯糯的,但是很有力:“穆沉叔叔是好人,今天還幫我們找回了毛毛。”
原本穆沉是不在意這裡的人怎麼懷疑他,大不了走人就是,反正活著跟死了一樣,死又死不了,就這麼混下去唄,去哪都一樣。但是夏天突然冒出來的聲音,卻讓他的心狠狠地顫了顫,難以置信地回頭看向她,夏天本來膽子挺小,但是現在她的目光里卻充滿了勇氣,對穆沉點了點頭,仿佛是在為他加油鼓勁一般。
那一瞬間,穆沉的確感覺到一股力量,注入了他原本已經枯萎如木的心靈。
“突然想起來,昨天晚上發生了一件事。”穆沉突然開口,把大夥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指間穆沉轉向了宋暉:“昨天晚上,我聽到你和江惜夢在吵架,似乎她幫你作了偽證,昨晚你們兩個根本沒有在一起,而且當時你也在十二樓。”
此言一出,所有置疑的目光全部轉到了宋暉身上,宋暉難以置信地張大了嘴:“你…你胡說…”
“我想起來了,昨晚上我和江惜夢在洗衣間洗衣服,她還跟我抱怨,說自己老公和…和阿卡有一腿來著。”一個中年女人突然開口說道。
“喲,怎麼什麼髒水都要往我這兒潑呢。”阿卡高聲叫囂著:“你也不看看他那德行,呸!老娘看得上他才怪!我就算在不長眼,也不至於挖她江惜夢的牆角嘛!要找也要找景麒那樣的!”
“咳。”蘇南輕咳一聲打斷了阿卡後面的話,看向宋暉:“所以昨天晚上,你沒有和江惜夢在一起?而是在十二樓。”
“我…”宋暉突然無言以對:“我只是去十二樓抽…抽根煙。”
“你這煙,抽得有點遠啊!”阿卡嘲諷著說道。
“闖入夏天房間的人,是不是你?”蘇南突然厲聲叱問,嚇了宋暉一跳,他顫抖地掃了周圍的人一眼,連連說道:“不…不是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