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一家人!”鄭傑笑得更加陽光燦爛:“那可就好辦了!他養了你五年,這麼說你們是…等等…”鄭傑突然變了臉色,長大了嘴難以置信地看向了李祥:“她不會…不會就是你說的…滋味很不錯的…女…女兒…”
李祥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亂說話。
“完了完了,撞槍口上了。”鄭傑捂著腦袋,頓時覺得有點頭疼:“那啥…我們只是路人,連朋友都算不上,他的事和我們無關啊!”他連忙和李祥劃清界限,回頭對黃天說道:“快去把車修好,咱們趕緊離開!”
黃天點點頭,撿起地上的扳手鑽到車下面去了。
很快,車修好了,三個人連忙鑽進車裡,鄭傑從車窗里露出個腦袋:“那啥啥,謝謝你們今天仗義相助,我們和他不熟啊,你們有冤報冤有仇報仇,不管我們的事,再見啦!”說完拋下了李祥,開著SUV呼嘯而去。
被同伴拋棄的李祥顯得有些無助。
蘇南從鄭傑的隻言片語還有秦暖目光里的憤恨中,似乎也隱約猜到了一個大概。
她遞了一把槍給秦暖,對她說道:“自己解決。”
說完她率先上了車,大伙兒見蘇南上車,自然也都跟著上了車。
秦暖拿著槍,指著李祥,目光冷冽,泛著刺骨的寒意。
李祥渾身血液都要凝固了。
“砰砰砰”連著幾聲槍響從車後面傳來,一分鐘後,秦暖面色慘白地上了車,大夥也都緘默不言,李嘉許啟動了房車,開了出去。
蘇南回頭,只見李祥站在荒漠中,一個人孤零零的,他的腳邊有好幾個子彈孔,是秦暖剛剛放的幾槍,他的身後草籠里出現了幾隻衣衫襤褸的喪屍。
她沒有殺他。
“他沒有讓我殺的價值。”秦暖突然冷聲說道:“現在已經沒有了,喪屍會對付他。”
也是,那樣的人,只配留給喪屍當晚餐。
秦暖已經徹底釋懷,靠在蘇南的肩膀上,從來沒有任何時候,如此此刻般輕鬆。
過去的一切,就該讓它過去。
末世,又是新的開始。
當然,如果不是童年時候遭受那些不堪和痛苦,或許也就沒有現在的秦暖。
也許她早已經撐不下去了。
晚上,一行人在一棵小樹林邊安營紮寨,大夥心情都很不錯,熱熱鬧鬧就忙活開了,林曉醫生讓孟幼藍幫著給大家做了一個簡單的全身檢查,除了方蔭博教授有心臟病史以外,其他人身體都還不錯,方教授的心臟病一直靠著藥物維持,蘇南當時搬空了華西醫院的藥房,所以輕而易舉就找到了方教授需要的藥品。
